“你還知道問問鬼面啊?”
“我還以為,你心裡只有自己,根本不在乎你們副堂主的命呢?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衝動,害得他還得騰出手來救你,要不是因為救你,憑鬼面的身手,怎會受這麼重的傷?”
畢竟年齡小,沒經受過燕落月的毒舌,聽著聽著盡歡便更加愧疚了,哭的泛紅的臉頰,可以擠出水來。
“我,我知錯了,閣主,我知道錯了,請您不要怪副堂主,都是盡歡一個人的錯。”
盡歡跪在地上,垂著頭替鬼面求情,燕落月竟有一種錯覺,在她面前的不是男孩,而是小說裡愛裝白蓮花的小綠茶。
簡直是從書裡走出來的一樣,太像了!
要不是早就瞭解了盡歡的為人,她真以為這人裝的太好了!
思緒有點亂,燕落月迅速回神,開口道:
“鬼面為救你受了傷,但執行任務違反了閣規,待他傷好,會有屬於他的懲罰等著,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愛衝動,喜歡正面硬剛,不動腦子,少年意氣,可都是殺手的大忌!
影跟我彙報時,還說你天賦極好,他要是知道你這麼犯蠢,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盡歡低著頭,感覺心臟在揪著疼,燕落月的話,深深插進了他的心臟,諷刺到了極點,他從來沒想到,自己不以為然的性子,會給別人帶來傷害。
“不管你情不情願,都必須要徹底改掉你的性子,如果改不掉,那無回閣,將不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燕日!”
門被開啟,燕日走進來,站在燕落月身旁微微頷首,聽從差遣。
“閣主。”
“二號暗室,可以啟用了。”
“讓我們的盡歡小朋友,好好長長記性!”
燕日負在身後的雙手一抖,眼中有些許的驚慌,瞥了一眼懵懂的盡歡,他不由勸道:
“閣主,他才15歲,是不是太………”
“15歲?”
“是啊!你不提醒我,我倒是忘了!都15歲了,還這麼蠢,活到現在真是命大!”
一句話,整個房間,就像是蒙上了一層冰碴一般,凍得人瑟瑟發抖。
燕日明白,燕落月是真的生氣了,不再勸說,利落的叫進來兩名青衣武者,將盡歡押到了總部的地下暗牢裡。
盡歡沒有掙扎,只是無邪的眼睛之中,多了一絲憂傷和恐懼,他看了一眼門口聚著的書生幾人,悄悄低下了頭。
看見經過幾人,帶起一陣風走向落月居方向的燕落月,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求情,只是一味規矩的目送,因為他們知道,求情是沒用的,只會讓盡歡的懲罰加倍。
幾日之後,總部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和微妙,眾人都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神情冷冽。
。怖恐過太,罰懲的室暗號二,道知都人個每而,室暗號二了出抬人被歡盡,剛剛在就為因
!去過的撐能,人個一有沒怕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