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掃視一圈,沒看出什麼異常,轉頭說道:
“多謝村長了。”
“不用謝不用謝,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說罷便帶著身後的那個年輕人走了,走到半路年輕人還回頭望了望他們,眼神有些複雜。
侍衛們先各自找屋子休整,七皇子和燕落月站在院子裡,觀察著小院,一個水井,空空如也的雞窩,竟然還圍了一個豬圈。
能養得起豬,看來不是窮困潦倒的人家。
“你怎麼想的?”
七皇子盯著房簷上乾枯的稻草,不知在想些什麼,燕落月蹙了蹙眉,不確定的猜測:
“直覺告訴我,那個村長,不對勁。”
“不過,不管他們想幹什麼,明日一早,我們肯定能順利離開。”
“哦?你有辦法了?”
七皇子笑的極其奸詐,一副嘚瑟又洋洋自得的氣人模樣,看的燕落月一陣無語,深吸一口氣,禮貌微笑:
“大不了,就是拼了這條命唄!”
說完便帶著書生和青衣回了屋,只留下七皇子一人,涼風瑟瑟,回過神來,絕望的喊道:
“別啊!”
“我這條命,可比你的值錢多了!”
無人回應,他只好噘著嘴,狠狠跺了跺腳,也回了屋。
傍晚,夜深人靜,蛙鳴聲從小河邊傳入小院,微風襲襲,吹的樹葉嘩嘩作響,令人不禁頭腦發涼。
屋門緊閉,從不高的圍牆外,跳進一名蒙面人,一身飛魚服,暴露了他的身份。
黃金衛,長凌。
看到眾人陷入熟睡,他偷偷摸進了燕落月的屋子,門被拴上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只能從窗戶進去。
緩慢的移動步伐,腳尖輕輕點地,儘量不發出聲響,在黑暗中摸索著燕落月從墓中帶出來的盒子。
之前一直跟著他們在墓中穿梭,清晰的看到了臨走時燕落月拿走了盒子,緊接著墓室便坍塌了。
但離得有些遠,沒有看清盒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長凌猜測,她拿走的一定是最關鍵的鎮墓之寶,皇上再三囑咐他,一定要奪走無回閣重視的東西。
因為,無回閣閣主那個女人,聰明過人,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
答應七皇子走這一趟,必定是有利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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