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卻是畜生!”
燕落月聽完,臉色一變,忽然沉默。
身後的書生也不知該說什麼。
因為她們說什麼,都無法改變這裡殘忍的現狀。
這時,本來沉悶的氛圍,被幾個吼得臉紅脖子粗的觀眾給打破了。
透過密集的人群,燕落月的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了場中央的那個人。
那是一個少年,被對手摁在鐵網上狂揍,銀白色略顯乾枯的頭髮,被血黏在額角。
單薄弱小的肩膀劇烈起伏,卻死死咬著下唇,沒發出一點求饒的聲音。
只是在鼻腔裡溢位隱約的一聲輕哼。
他穿的黑色無袖短打,被撕開一道口子,肋下的骨頭根根分明,瘦得像株被狂風暴雨撕扯著的野草。
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深邃的琥珀色瞳孔,此刻正死死盯著對手的下巴,像一頭瀕死卻仍在尋找獵物破綻的幼獸。
燕落月眼睛一亮,嘴角都咧到耳根了她都沒有發現,直直的盯著正在反擊的少年。
被對手踹中膝蓋的他,分明疼的蜷縮了一下,力度卻絲毫不減!
藉著跪地的姿勢,反手一拳狠厲的砸到了襠部!
招式陰險,與他那張乾淨的臉蛋極其違和!
對手頓時仰頭大聲痛呼,捂著襠部連忙退後幾步。
就在他想要低頭緩解劇痛之時,卻給了少年一個一招斃命的機會!
他抄起旁邊斷裂的木棍,直接就往對手後腦勺掄去!
下手狠辣,絲毫不曾猶豫!
二層包廂的看客,也都放下了琉璃酒杯,激動的站起身,跟著鐵網外面的觀眾一起起鬨,發出陣陣鬨笑。
此起彼伏的大聲喊著:
“打死他!”
“快打死他!”
“好樣的!瘋狗!”
還有人舉著一打銀票往下注口奔去,生怕去晚一步就拿不到翻倍的銀票了。
就在這時,觀眾裡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對手緩過神來,看到木棍即將砸向自己的頭時,讓他爆發了最後的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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