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西服光頭佬並非毫髮未傷,他的鼻峰甚至明顯地缺了一塊,但是很快,就在皮膚之下流轉的那股紅色岩漿一般的半透明物質的填充下,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完成了自我再生和修復,同時也包括哈皮剛才那一拳打出來的拳印凹坑。
“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哈皮壯著膽子,再次轟出一拳,卻被光頭西服佬一把穩穩抓住拳鋒,然後反手直接把他兩三百斤重的整個人都掄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了路邊一個移動咖啡車的外棚餐桌上!
“啊啊啊啊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嚇壞了周圍的路人,西服光頭佬所展現出來的非人力量,讓這些經歷了許多超凡犯罪現場的紐約市人瞬間如鳥獸散。
西服光頭佬左右看了看逃跑的路人,並沒有動身追擊的意思,泛出紅芒的猩紅目光直直地盯著不遠處正艱難從地上爬起來的哈皮,以及他仍然握在手裡的那隻亮銀色“蝴蝶”。
嗒!嗒!嗒!
西服光頭狠嘖了一聲,一步一步地踩著皮鞋朝站都有些站不穩的哈皮走去:“把你手裡的東西交出來!”
“呵呵~你……過來啊!”哈皮捂著自己立了大功的緩衝大胃袋,朝著一步步走來的西服光頭佬抬手束起了一根中指。
“你——”
哈皮這一手“河東獅子吼”的挑釁效果拔群,西服光頭佬頓時怒從心中起,不僅是臉上,包括他的脖子上,大片的皮膚全都因為情緒的激盪而泛起詭異的紅芒,連帶著周圍環境的氣溫都有些升高,顯然,他本人此時此刻的體溫要來的更加恐怖!
然而,就在這時,西服光頭佬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痛苦的求救,瞬間讓他停住了奔襲的腳步。
“賽文!救命!幫幫我!”
被叫做“賽文”的西服光頭佬回頭看去,只見,剛才那個從他手裡拿過銀黑色手提箱的流浪漢根本就沒有走遠。
他直接當著廣場眾人見怪不怪但避若鬼神的目光,從手提箱裡取出一隻亮銀色的金屬“蝴蝶”,把蝴蝶嘴對著自己的口腔,猛地吸食一大片紅色的霧狀噴劑,然後臉色瞬間變得通紅,整顆腦袋都彷彿要變成了融化的赤紅巖漿。
“法克!”
西服光頭佬見狀,臉色發黑,低聲喝罵了一句之後,立馬就往一旁滾去,根本不再去管哈皮和他手裡那隻被偷走的亮銀色“蝴蝶”。
“!!!”
哈皮見狀,雖然不知道西服光頭佬在害怕什麼,但是他還是本能地攥著手裡的亮銀色“蝴蝶”,毫不顧忌自身形象地滾向了最近的遮擋物——那輛移動咖啡車。
下一刻。
砰!!!!!!
那個向西服光頭佬呼救的流浪漢在一秒鐘之內全身都變得通紅半透明瞭起來,身上的衣物瞬間燒成灰燼,彷彿化作了一顆小型太陽。
轟然爆炸!
恐怖的衝擊波融合的熾烈的火光以幾十倍音速的超快速度向著周圍席捲而去。
而就在這個流浪漢瀕臨爆發的前一刻,早就察覺到哈皮這邊動靜的霍華德和瑪利亞已經操縱各自穿在身上的馬克戰甲飛了過來,膝蓋撞地,分別落在廣場兩側的位置。
兩人身上構成戰甲的大部分奈米材料,除了構成戰甲骨架的那一部分之外,其餘全部瞬間聚集在霍華德和瑪利亞的雙手和雙腳之上。
雙腳延伸出平臺死死紮根於地面,雙手則是在奈米材料的聚合下瞬間吸附融合在一起,變形成了一塊大型屏障發生器。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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