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超音速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噗呲一聲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抱歉,女士,我實在忍不住了,我想起高興的事情!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
瑪雅·漢森也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羞恥得,臉色通紅,像是一塊燒紅的煤炭,狠狠地原地跺了跺腳。
是的,作為一個飽經世事的成年人,瑪雅·漢森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緒。
這些年來,她為了讓自己的研究能夠維持,已經磨鍊出了一顆寵辱不驚的“巨大”心臟。
只是在託尼和超音速面前,她不再需要過多地偽裝自己的情緒,至於光頭佬·賽文……
今天過後,世界上還有沒有這個人還兩說呢,瑪雅·漢森略帶一絲可憐的眼神看向已經快要變成一個二傻子的光頭佬·賽文。
只見。
當託尼把他從徹底傻逼的懸崖上急救了回來之後,就開始了事無鉅細的審問,從光頭佬·賽文的出身到他怎麼和阿德里奇·基裡安勾搭上的,再到他所參與的所有有關阿德里奇·基裡安的秘密。
光頭佬·賽文在呆呆傻傻的狀態下,對於託尼的這些問題幾乎是有求必應,只是因為智商開始有些捉急的額緣故,他說話有些下意識的含糊其辭,需要託尼根據自己的主觀判斷進行關鍵資訊的篩選以及缺失資訊的完形填空。
很快。
阿德里奇·基裡安的底褲都被託尼從光頭佬·賽文的嘴裡翻了出來。
阿德里奇·基裡安行事十分招搖和自信,除了一些光頭佬·賽文參與不進的絕境病毒研究之外,他幾乎所有的謀劃裡都有光頭佬·賽文的參與。
光頭佬·賽文和阿德里奇·基裡安的關係就像哈皮和託尼的關係一樣,明面上的職位是對方的保鏢或者安保隊長,但實際上,雙方的關係遠比他們展現在大眾面前的要親密得多。
“……原來如此,這個阿德里奇·基裡安怎麼這麼壞呢?我不就是放了他一晚上的鴿子嘛,至於這麼恨我嗎?從十三年前一直記到現在有能力報復了才在我面前重新展露頭角,現在甚至還要撬我的‘牆角’,嗯,真是壞透了。”
審訊完光頭佬·賽文之後,託尼把他像是一個用完的杯子一樣隨手扔到了地上,然後用半開玩笑的語氣,總結說道。
事實也的確如此,商業戰就是情報戰,光頭佬·賽文掌握的情報如今已經被託尼壓榨乾淨了,對他已經沒用了。
光頭佬·賽文僅剩的價值就是他現在這副被絕境病毒改造了的身體,可以作為一隻小白鼠,供託尼溯源。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在阿德里奇·基裡安面前事發之後,託尼就忍不住想笑。
對於這種壞人,託尼沒必要堅持正常的原則,所以斯塔克工業第一技師·旗木託尼是時候上線了。
如此想著,託尼臉上的自信笑容逐漸變得猥瑣起來:“嘿嘿嘿~”
一旁,瑪雅·漢森看見託尼這副屌絲模樣,表情有些古怪,在心裡默默為阿德里奇·基裡安默哀:
他這輩子算是混到頭了,被現在的託尼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