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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入酒吧,一股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緊隨其後的就是一些化妝品摻雜劣質香水的氣味,搭配節奏明快的朋克BG別有一番韻味。
酒吧的規模並不算大,進門就是酒水吧檯,有男人正在喝酒,也有女人正在場中隨著音樂扭動自己的身體,散發荷爾蒙的氣息。
眼見這樣隱晦的場景,託尼嘴角勾起,慢步走到吧檯邊上,指尖輕點檯面,對著正在調酒的穿著裸露的女性調酒師說道:
“給我來一杯威士忌。”
女調酒師沒有讓託尼等太久,給前一個客人調好雞尾酒後,她略帶表演性質地當著託尼的面切起了冰塊。
球形冰塊的體積幾乎佔據了整個杯體,酒水倒入進去,五百毫升的酒杯,一百毫升多一點的酒水就倒滿了。
女調酒師將倒滿的酒杯推向託尼,託尼單指夾了兩張一百美元的大鈔,塞進了女調酒師的傷疤裡,讓她又羞又喜。
但羞是假的,喜才是真的。
託尼也不在意,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就主動走向了荷爾蒙氣息爆表的場中,期待來一場一天一夜的戀愛。
託尼看準了一個穿著性感包臀裙的36D強者,這一款式,就算不實戰,只是過過手癮也是不錯的。
所以託尼端著酒杯直接A了上去,從包臀裙女人的背後近乎零距離地貼近她的身體。
女人察覺到身後多出一個男人,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顏值不可多得的帥哥,當即主動往後面蹭了蹭。
託尼也不客氣,端著酒杯的那隻手十分曖昧地環過女人的腰肢,斜跨過山峰,將酒杯遞到女人的嘴邊,另一隻手同樣環過去,毫不客氣地過起了手癮。
女人一邊不安分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喝了一口託尼的威士忌,回過頭來,喂進了託尼的嘴裡。
“好喝嗎?”女人媚笑問道。
“當然。”
託尼沉醉地挑了挑眉,想要再次回吻過去,卻是被女人俏皮地躲了過去。
女人用她沙啞誘人的聲線咬唇說道:“我不是隨便的女人~”
託尼聞言,先是感受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柔軟,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反手像是變魔術一般手裡多出了幾張一百美元的鈔票,如法炮製地塞進了女人險惡至極的傷疤裡。
女人見託尼出手如此大方,頓時眼睛一亮,主動轉過身來,兩隻手親密地掛在託尼的脖子上,吻上了他,同時下作的身體也扭得更加賣力了。
託尼見狀,嘴角得意翹起,雙手環在女人挺翹的背後,像是彈奏鋼琴一般,肆意活動起來。
“你不是不是隨便的女人嗎?”吻到一半,託尼主動分開,迎著女人慾求不滿的桃花迷眼,調琴說道。
“先生,你的誠意打動了我。”說完,女人再次主動吻了上來,和託尼相互吃起了嘴子。
酒吧的燈光本就昏暗,音樂也是應景的曖昧。
像是託尼和女人這樣的臨時男女朋友組合隨處可見,所以並沒有引起過多的注意。
一切發生的水到渠成。
曖昧完一首曲子的時間之後,女人主動問起了託尼今晚的安排,並且極為菩薩心腸地表示:
。務服套全尼託給意願也,錢給不尼託算就
。給能都裡哪,要想尼託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