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奇·基裡安剛才展示給託尼看的絕境病毒廣告畫面,十分雞賊地沒有把注射失敗的場景記錄進去。
然後這份空缺,現在被託尼給補充了上去。
一個被剃光了頭髮的獨臂男人,像是耶穌一般被綁在豎起來的鐵架床上,一名白袍人員往他體內注射完絕境病毒之後,後退幾步。
下一刻,被注射了絕境病毒的獨臂男人渾身血管像是流淌進了岩漿一般,燒紅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男人無比痛苦的哀嚎,他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只見那條從肘部缺失的斷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復原。
“成功了!成功了!”
畫外音中出現阿德里奇·基裡安的興奮呼喊,只見他突然出現在畫面當中,像是雙手架在正在攝像的工作人員肩膀上興奮晃動著鏡頭。
然而。
沒等阿德里奇·基裡安高興多久,斷臂再生了的這名被實驗人員的慘叫聲並沒有停息,反倒愈發的痛苦和刺耳。
“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回事?!”
察覺到不太對勁的阿德里奇·基裡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看向進行注射的那名白袍工作人員問道。
“基、基裡安先生,實驗失敗了,他馬上就要爆炸了。”白袍工作人員對照著手上平板的資料,聲音顫抖地恢復道。
“我T不是瞎子,當然知道實驗失敗了!我問你是怎麼回事?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就是不能穩定注射?”
阿德里奇·基裡安憤怒地咆哮。
“基、基裡安先生,我覺得我們得先離開這裡。”白袍工作人員小聲提醒道。
阿德里奇·基裡安聞言,轉頭看了一眼渾身七竅都已經開始往外冒出火光的失敗品,狠狠了罵了一句:
“法克!
“趕緊離開這裡!”
“帶著成功的試驗品趕緊離開這一層!”
在阿德里奇·基裡安咆哮式的指揮下,這一層實驗室很快就只剩下即將爆炸的這個男人。
不多時,他就在自己無比痛苦的嚎叫聲中,轟然爆炸,將那些還來不及撤走的實驗器材全部融毀,整個人死無全屍,只留下一片熾熱的狼藉。
畫面一轉。
這一次是當時在廣場上嗑藥磕嗨了的那個流浪漢自爆的畫面。
和剛才的注射試驗不同,託尼的投影畫面當中清晰地記錄了流浪漢從正常狀態到因為違規嗑藥而迅速變得瀕臨崩潰,直到最後徹底控制不住,驚恐自爆的全過程。
畫面最終定格在了流浪漢即將爆炸的前一瞬間,他臉上那無比驚恐的表情上,像是在對阿德里奇·基裡安無聲地諷刺。
投影畫面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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