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受到了嗎?我的‘無下限’,這招萊昂是這樣叫的,至於原理嗎。”託尼話音一頓:“這個招式的核心是把數學當中的‘收斂的無窮級數’概念具象化到現實空間。”
“哈?!無下限?!無窮收斂級數?!你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阿德里奇·基裡安的瞳孔劇震,短暫的震驚過後,便是無盡的屈辱和憤怒,以及那一股他個人既不願意承認的恐懼。
在這份複雜的憎怨情緒激發下,阿德里奇·基裡安的身體溫度進一步升高,極速向著肉體崩潰的邊緣進發。
咔嚓一聲!
阿德里奇·基裡安的臉上突兀地崩裂出了一道橫貫整張臉的裂痕,像是一顆被燒裂的岩石。
“你總是這樣!一副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無所事事的輕浮態度!憑什麼……憑什麼只有你能輕視別人!”
阿德里奇·基裡安的不甘咆哮震耳欲聾,說實話,聽著他的敗犬發言,一旁稍微有點感同身受的瑪雅·漢森甚至覺得他有些可憐。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對於阿德里奇·基裡安的破防,託尼毫不在意地輕笑一聲:
“我沒有輕視你的意思,相反,我覺得你是一個非常勵志的傢伙,只是很可惜,你把這份勵志用在了不正當的地方,這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被原諒的。”
託尼毫不動搖的從容身姿與阿德里奇·基裡安的憤怒爆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無論後者如何發力,如何提高自身的輸出,託尼始終不動如山,寫意得令人絕望。
“我不明白!”阿德里奇·基裡安咆哮道,一副根本不想聽託尼這個從一開始就站在頂峰的既得利益者的說教:
“你這種人……像你這種人!怎麼可能明白我的感受!”
“哪裡不明白?無下限嗎?”託尼選擇性地無視了阿德里奇·基裡安的有病伸冤:
“所謂的‘收斂的無窮級數’,可以參考阿基里斯追不上烏龜的悖論,當物體靠近‘無下限’術式的使用者時,兩者之間的物理距離會被無限分割、不斷趨近於零卻永遠無法歸零,以此來實現的絕對不可侵的效果。”
“不過這是萊昂給出的解釋,說實話,從我的視角來看,這種說法實在是太扯了。”
“因為無窮級數收斂到極致之後,幾乎無限接近於零,而在我們的實際應用當中,無限接近於零可以與零這個概念等同。”
“打個比方說。”託尼說著,一邊無視著阿德里奇·基裡安的猛攻,一邊將自己的雙手合十拍在一起:
“像這樣,我的左右手掌現在看似緊密貼合在一起,但實際上,它們之間還存在著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壘,那就是絕對微觀意義下的距離。”
“兩個現實當中的物體,無論靠得有多近,它們之間也一定存在著某種尺度下的距離。”
“這才是現實,這才是真理。”
“不過怎麼樣都無所謂了,‘無下限’的效果我可以透過‘全能’直接使用出來,如你所見,這一招的效果簡單粗暴又好用,用來裝逼簡直是一絕啊~”
“不、不可能!!!!”
阿德里奇·基裡安無法接受自己迄今為止的所有努力在大筒木託尼眼裡只是小丑一般的無用行為。
只見他猛地向後拉開一段距離,轉頭看向一旁呆呆看戲的瑪雅·漢森:“既然這樣,你這個女人先給我去死吧!”
自知今天已經無法善終的阿德里奇·基裡安舉起雙手,通紅的掌心對準了瑪雅·漢森,兩道粗紅的火柱極其狂暴地從他的掌心之中射出,幾乎瞬間就抵達了瑪雅·漢森的面前。
事已至此,再用瑪雅·漢森的家人威脅她已經無用,那麼,乾脆一起毀滅吧!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