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話剛說到一半,突然就頓住了,只見他表情一僵,然後就不說話了,訕訕又悶悶地走在前面帶路。
文武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來某人的定力還是不夠,這還沒說幾句,本人就下場按下了停止鍵。
這段插曲,讓文武愈發期待和女兒夏靈的再會。
黃毛領著文武穿過摟摟抱抱、撩撩騷騷的人群,走進了一片有保鏢看守的新的區域。
“剛才那些人都是來看戲的觀眾,他們消耗的酒水和場地報名費是我們俱樂部現在盈利的大頭,而地下格鬥競技則是用來吸引這些人和其他大佬的噱頭。”
“夏靈姐把這個叫做第一競爭力,反正就是不管怎麼樣名聲一定要打出去。”
黃毛侃侃而談,嘴裡不時蹦出“夏靈姐曾經說過”這類話式,直接或是間接地透露出了夏靈這些年來的成長軌跡。
文武跟在後面,臉上掛著微笑,靜靜聽著。
雖然眼前這個小黃毛有些小滑頭他不太喜歡,但是這能說會道的嘴皮子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油滑性格的確非常吃的開。
雖然不是什麼猛虎,但也是一隻前途敞亮的笑面虎,給夏靈做事,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這是?”
“格鬥場的主戲。”
黃毛領著文武走進了一間用鐵欄隔開的巨大房間,看這大小起碼有半個足球場大,幾乎佔據了金匕首大廈一層面積的三分之一。
周圍裡三層外三層上三層下三層地圍著中間那個吊在空中、僅有兩條懸索通道連線的囚籠。
文武抬頭看去,只見此時人聲鼎沸,囚籠格鬥競技場中正有兩人在進行死鬥。
其中一人,歐美面孔,人高馬大,赤裸著上半身的虯結肌肉,下半身穿了一條浩克同款短褲,壯得簡直跟頭牛一樣,如果不是注入了“九龍之力”、以身為爐的煉藥天才,那就真的是天賦異稟的天降猛男。
以文武的眼力,覺得二者成分的比例大概是一半一半,有點天賦,但不多。
而空中囚籠裡的另一個人則是亞裔面孔,看上去各方面都平平無奇,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上套著一件鬆鬆垮褲、有些發黃的白襯衫,眼皮子耷拉著,一副被對面的肌肉猛男揍一拳就會當場嗝屁的感覺。
但是,當將注意力放在這個亞裔男人的身上時,文武的雙眼微微眯起,嘴角一直掛著的那股笑意忽然更甚。
“徐先生,您覺得那兩個人哪一個會贏?”一旁的黃毛見文武這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頓時來了興趣,不要臉皮地湊到文武身邊,小聲問道。
“那個亞裔男人。”
文武負手看戲,目不斜視地回答道。
“嚯~您確定?”
黃毛聞言,眉毛挑得跟跳肚皮舞似的,一副“您怎麼看出來”的詫異模樣。
“我確定。”
文武淡淡回答。
“您是怎麼看出來的?”
黃毛就不明白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那個亞裔男人處於完全的劣勢,也不知道徐先生心裡是怎麼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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