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來之後,他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他才勉強恢復了一些行動能力,被餓得不行的肚子催著從床上爬下來找吃的。
極為諷刺的是,那些剁掉了他的手,並且在他昏迷期間對他極盡凌辱的變態仇人似乎生怕他直接失血或是感染死掉,把他斷肘的開放性傷口處理得十分完美,除了持續性的幻痛之外,既沒有流血也沒有發炎。
捷克·王知道那些人是什麼意思:就這樣乾死你真是太便宜你了,你就帶著這份屈辱一直苟延殘喘下去吧,殘廢,哈哈哈哈!
不僅如此,那些混蛋竟然還拍了影片發到了網上,搞到這事幾乎成了人盡皆知的醜事。
他不僅要每天承受身體上斷臂的痛苦,還要還要承受心理上被那些曾經他看不起的同僚鄙夷嫌惡的折磨。
曾經不可一世的拳王,今後再也無法光明正大地站在格鬥競技場上,站在人前了。
那段日子是捷克·王一生當中最為黑暗的日子,每一天他都是渾渾噩噩地過著,被迫步入斬殺線的他失去了曾經的一切,直接破產,每天只能靠著免費的救濟餐苟活。
白天流浪被警察驅趕,夜晚為了不被發現,直接睡到滿是惡臭、沒人搶佔的垃圾堆裡。
失去了一條手臂、身體也被幹廢的他,就連最瘦弱的流浪漢也打不過,即使在流浪漢群體中也是最底層的存在。
直到某一天的深夜,一輛黑色轎車忽然停在了他的面前,遠光燈刺得他眼睛生疼,一個站在光中的西服身影朝他發起了邀請:
“王先生,你有與惡魔為伍的勇氣嗎?我可以幫你重新拿回曾經的一切,並且更上一層樓。”
聞言,意識渾渾噩噩的捷克·王不禁嗤笑一聲,心想這人是做慈善做瘋了嗎?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肯定又是某個醫藥實驗室裡被外派出來撿屍的狗腿子。
心裡這樣想著……可當捷克·王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人已經躺在了一個立起來的金屬擔架上,旁邊佈滿了紅色輸液管,未知作用的紅色液體正在透過十幾個針孔輸送進他體內。
原來那一天,自己根本就沒有猶豫,一切都是他那虛偽的傲慢心欺騙自己的想象。
當看到自己的斷臂重新長出來的時候,當其他同樣注射了那種紅色半透明藥劑的傢伙痛喊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捷克·王握緊自己新生的拳頭,殘忍地大笑出聲。
當時,所有的實驗人員都以為他是瘋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前所未有地清醒。
體內那股熊熊燃燒的力量的確給了他重新拿回曾經一切的底氣。
注射期間,實驗室裡也有幾個倒黴蛋當場爆炸身亡,但是和他這個幸運女神眷顧之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基裡安,也就是那天邀請自己的那個人,雖然是個自負的混蛋,但是他的確遵守了約定,給了捷克·王親手報仇的自由和機會。
捷克·王一個一個找上曾經他可能得罪過的人,完全不顧他們的求饒和痛哭,每一次都親手捏爆他們的腦袋。
他沒有去一個個分辨哪個才是當初找那群阿三害他的人,只要存在一丁點的可能性,那些人在心理已然扭曲的捷克·王眼裡就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