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姠和一個八九歲的白胖男孩在正對著鏡湖的天字號包房裡內坐著,魏驍推門而入時,臉上已看不出什麼異常。
他一進來,男孩趕緊放下了手上糕點,嘴都來不及擦,起身行禮,十分乖巧地喊了句“表兄”。
“嗯,坐吧。”
魏驍順手把籃子放到了桌上,魏姠一看就驚奇地咦了聲。
“哪來的葵花?”
魏姠跟著沈雲姝上了幾堂課,如今頗有眼力,湊近了仔細一看,立刻發現了端倪。
“阿兄,這是饅頭花?是誰送來的?可是沈家姐姐?”
想起剛才的事,魏驍後槽牙一緊,不動聲色道:
“下頭人拿來的,好像是姓沈。聽說她在教你手藝?”
“是,沈姐姐可聰明了,說話也有趣,聽她上課可比那些老夫子好玩多了。”
只有在魏驍面前,魏姠才會露出些許調皮性子。
說話有趣?
依他看是放肆才對。
聰明?
把他認成馬伕,還能和這兩個字有關係嗎?
臉皮倒是很厚,說那麼多撩撥的話,臉都不紅一下。
魏驍忽然覺得心情不大好。
“修文,過來。”
他放下茶杯,朝坐在另一頭的小胖子招了招手。
段修文打了個激靈般騰地站起來,隨後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表...表兄,我最近在書院沒幹壞事,夫子都表揚我了。”
“我知道,所以我已經和夫子打過招呼,過陣子接你去軍營住幾天,放鬆一下。你不是一直想學騎馬麼?表兄親自教你。”魏驍道。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學騎馬嗎?”段修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謝謝表兄!”段修文高興極了,還朝魏驍認真行了個謝禮。
魏驍微微眯眼,魏姠熟悉他的性子,當即在心裡默默同情了一下段修文。
這騎馬肯定不好學!
段修文沒了剛開始的拘謹,和魏姠湊在一起看那籃子饅頭葵花,下人敲門進來,送了個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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