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響起清脆的碰杯之聲。
一頓飯吃得融洽熱鬧。
沈老爹走南闖北見識廣博,杜大夫亦是很有見地,兩人頗是投緣,很快就天南海北地聊起來。
沈敦則和廖源有說有笑,當然,主要是前者說,後者笑。
最高興的莫過於幾個孩子。
尤其是沈稷,坐在沈老爹右手邊,老父親不時摸摸他的腦袋,他小臉紅撲撲的,心裡歡喜極了。
一大桌子菜消滅地精光,眾人扶著肚子散了,沈雲姝在杜錦香耳邊說了幾句,後者點點頭。
“那我等你。”
大姑和梁珍兒幫著把鍋碗收拾乾淨了,趁宵禁前趕回了鋪子,明日還要忙活。
沈老爹和沈敦乍然回到舒適的家裡,積攢的疲累睏倦就止不住地翻湧,連說話的精神也沒有,王氏便安排倆人歇了。
沈敦和沈稷住在廂房,沈老爹和王氏一張榻,沈雲姝暫時和他們一個屋子。
夫妻久別,今天少不得溫存一番,沈雲姝很有眼色地跟王氏打了招呼,打算去和杜錦香擠一擠。
王氏臉色紅紅,本想叫她別麻煩,最終還是沒開口,送她去了對面。
杜錦香正等著她,開了門忙把她迎到屋裡,燒了碳的廂房暖烘烘的,兩人脫了外衣,擠在被窩裡說了會悄悄話。
“...姝兒,沈伯伯回來了,這記賬的事可還要我幫忙?”杜錦香道。
“爹身子總是有些虧損的,只怕要過一陣子才能接手。怎麼,你不想幫我的忙了?”沈雲姝故意嗔道。
“不是,只是......”杜錦香頓了頓,道,“這幾次我跟著齊老去看大槐,他老人家的醫術實在讓人大開眼界,我...我想跟著他好好學學。”
“原來如此,不過他老人家脾氣臭的很,你吃得消嗎?”沈雲姝擔心道。
“其實齊老只是嘴硬心軟,瞧著脾氣不好罷了,他跟大槐說話就很有耐心。”杜錦香忙替他解釋,隨即又有些神情黯然,“只是齊老這樣的神醫,肯定不會輕易教授他人,不知道他老人家願不願意指點我。”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但杜叔這頭怎麼辦?他能同意麼?”
杜錦香輕哼了聲:“只要齊老開了口,他也不敢反對。”
哇,那老神醫這麼有面子嗎?
沈雲姝心中感慨。
她想了想道:“行,你總替我幫忙,倒耽誤了自己的事。下回齊老過來,咱們就問問他老人家的意思。你別怕,大不了咱們天天給他做好吃的,保準他捨不得不答應。”
“也是,他和魏公子相熟,說不定看在他的面子上也願意點撥我一二。”杜錦香也眼前一亮道。
聽到這個名字,沈雲姝面色一滯,胸口泛起鈍鈍的痛,差點維持不住嘴角的弧度。
“對了,昨兒你們去魏府做席面可是瞧見了大場面?快和我說說,也讓我開開眼界。”杜錦香忽然道。
沈雲姝收回心神,又是一副俏皮模樣。
”——來道慢慢我聽且,的識見能人般一是不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