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特意從京城請來的老師傅,宮裡貴人都買過他做的點心。咱們關門這半個多月,還把那白玉盞又拿出來賣了,好像生意還不錯哩。還有那點心塔,聽說也學著九香齋的樣子改了,不過價格要便宜不少。對了,那史掌櫃已經告老還鄉了,如今是個姓陸的接手,跟你爹差不多年紀,聽周家媳婦說,看著是個和善的。”
自打破除流言後,福祥記就好像偃旗息鼓了,生意更是節節敗退。沈雲姝幾乎都快把這個昔日競爭對手忘了。
“他們這是退而求其次,不跟咱們正面對抗,於他們也是條路子。”
沈雲姝沒有太放在心上。
只要別來主動招惹她,她也懶得費心思搭理。
頭一天生意忙,直到下晌把黃金盞的活交給珍兒,沈雲姝才覷著個空,把信送去別院,交給了護衛。
齊老歸期未定,別院就剩些下人,護衛收了信就騎上快馬出發了,別院的管家安排了馬車送她回去。
到鋪子的時候,恰逢廖源過來,如今他尋常也忙碌,來鋪子裡的次數少了很多。
“廖大哥,這會子怎麼有空過來?”
廖源穿著一身過年置辦的嶄新深藍色棉衣褲,頭髮拿方巾扎著,乾淨清爽,和剛認識時落魄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彎唇淺淺笑了笑:“去看...看鋪子,順便來瞧瞧。”
“可瞧中了?”沈雲姝問道。
廖源點點頭:“有一間還...還行。”
“真的?那有空我也去瞧瞧,租金怎麼樣?”
沈雲姝把他帶到茶室,示意他坐下,重新拿了杯子給他倒茶。
“就在...李家弄,門頭小,裡頭寬敞,夠我和歆兒兩個住,再搭個棚子幹...幹活。”廖源道。
“嗯,這樣好,有個門頭掛上店幡,能招來客人就行,大了也是浪費。門面擺些精巧的物件,大的就放院子裡,客人來了帶著裡外都瞧瞧。剛開始咱們就主打實惠好用,慢慢積攢客源。”沈雲姝道。
“好。”
“手上銀子可夠,若不夠我拿些給你,可別與我客氣。”
“夠了,歆兒也...也能掙錢。”廖源笑了笑。
“也是,她現在可頂得上一個大人能幹,還偷摸和珍兒比,什麼都想學呢!”
兩人說了會,沈雲姝約了明日與他同去看那門面,廖源就告辭了。走之前,從懷裡摸出一隻木雕的小狗遞給了沈雲姝。
“送給我的?”
“嗯,不值錢,看你喜...喜歡狗,就做了一個。”
沈雲姝把木狗放在手心翻看,和村子裡的大黃長得一模一樣。吐著舌頭,憨實可愛。
“謝謝廖大哥,我很喜歡。”
廖源點頭,眼裡似乎有雀躍的光。
黃金盞賣完了,沈雲姝見鋪子活幹的差不多,便讓廖歆兒跟著廖源一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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