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你之前的意思......是不是說，楊副局長最初......就是忽略了這件裝置？”
別看陸建軍的思維跳躍的有點快。
但不得不說，他的這句話對於葉小天來講，絕對是一波超神的助攻。
“領導明見啊。”
“當初擔心楊副局長錯過這個，我還特意提醒了他一句，結果可好，好心啊，都被人家當成驢肝肺嘍！”
“你放屁！”
楊林明顯是急了，竟然當著市裡三把手的面，直接爆了粗口。
“領導，我敢保證，之前在024我絕沒有見過這麼一件裝置。”
訊號放大器有多強悍，他完全不關心。
他在乎的是，這種事情決不能坐實。
而且他也很篤定，之前不僅是他，就是同行的另外三人，也絕對沒聽過這件裝置的任何資訊。
“沒見過......？”
“楊副局長，你還真是好記性啊！”
“記得當時我可是特意強調過，024還有一件裝置等你稽核。”
“可你又說的是什麼——沒那個必要！”
“這......”
一句沒那個必要，瞬間給楊林聽麻了。
之前還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色，當下更是變得慘白一片。
沒錯，這句話他有印象。
可當時的情形卻是，他自以為那是葉小天故意在戲耍他。
至於有沒有第二件裝置，他壓根就沒往那邊想過。
“怎麼樣，想起來了。”
“你......你當時......我......哎~”
支支吾吾了半天后，楊林這才發現，自己是真的無力反駁。
而且就算他否認了，當時那麼多人，只要隨便調查一下，最終丟人的還不是他自己。
“哼，既然想起來，那就請問楊副局長，這024，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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