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正門處,常豐的臉色明顯有些糾結。
之前那個叫毛子的兄弟,更是說起來沒完沒了。
“瑪德,一千塊錢白出了?”
“還去......想去你丫的自己去啊,總在老子面前念泱泱,你煩不煩?”
心裡雖然這樣罵著,但常豐表面上還是做出一個相當為難的表情。
“毛子,不是哥我不想去。可今天這機會......你也應該清楚。”
“為了這四張入場券,咱幾家了老爺子,可是沒少搭人情。”
“而且這會,說不定二坤正做手術哪,就是去了,也見不著人。”
“這樣,晚一點,等酒會結束了,咱們再去看他。”
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
那還是那句話,人心不能失,一旦人心沒了,他這隊伍可就不好代了。
尤其是面前的這個毛子。
要知道他常豐,之所以能在短短半年內,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這毛子的家裡可是沒少幫忙。
“行,都聽豐哥的。”
“對了豐哥,不知道你發現沒......”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毛子再次頓住了腳步。
“之前動手打二坤子的那個人,跟葉家的老二,長的很像啊。”
“還真別說......除了年齡上差的有點多,其他的還真挺像的。”
“豐哥......你說呢小子,該不會......也是葉家的人吧?”
“不可能!”
常豐大手一揮,語氣十分篤定。
“葉家老大才三十五,就算是私生子,也不能那麼大。”
“葉家老二......比我還小兩歲那,就更不可能了。”
“要我說,可能就是長的像!”
“以後有機會堵到那小子,先給二坤子報仇,然後再問問他,究竟是哪家的小崽子!”
話落,常豐擺了擺手,示意快點進去吧。
再磨嘰一會,好生意都被別人搶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