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平時你們這些裝置,就不開機的嗎?”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的同時,喬納森卻是苦笑的看向了葉小天。
而小天同學的那副有苦說不出的表情,也是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老喬,你這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主委會把我們丟到這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咋的,我把這些裝置打來,給鬼看啊?”
葉小天這話,是對喬納森說的。
但話裡的每一個字,卻是如同一隻只的巴掌,抽向了雷克的那張老臉。
“開機?”
“雷克,你剛剛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不成,那張用來寫作戰記錄的玻璃黑板,還能開機。”
“還有那一面面的小隔板,和用塑膠套膜做出來的鍵盤模型,都能開機?”
“葉先生,玩笑,可不是怎麼開的!”
雖然被葉小天的那番話氣得不輕。
但固有的認識,還是讓雷克的那張老臉上,浮現出來嘲弄般的笑容。
“老喬,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好像跟我說過一句話?”
“記得當時你是這樣說的,像我們英美這種發達國家,人們的見識是非常廣闊的。”
“科研精英們的知識儲備量,更是他人難以想像的。”
“可老喬啊,今天這場面,多少有點......打你的臉啊!”
呃......
——我說過這樣的話嗎?
老喬同志多少有點懵。
他咋就不記得自己,放過這樣的豪言壯語呢。
當然,他也清楚,葉小天這就借他當個由頭,狠狠的甩一波大逼兜子。
“葉!你這話就不對了。”
“凡是都要講個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