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把一切都準備好，他們的刀也磨好了。”
張遼將密函揉成一團，緊緊攥在手心。
“被動防守，我們會死。固守長安，我們會成為甕中之鱉，被活活困死。”
“我秦國的將軍，沒有坐著等死的習慣。”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們要打，我們就陪他們打！但時間和地點，必須由我們來選！”
“崤關，是聖國最後的門戶。它在，洛陽就在。它破，洛陽旦夕可下，整個聖國就成了一盤散沙，所謂的聯盟，便不攻自破！”
“我們現在殺過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打的就是一個時間差！”
“在張天師反應過來之前，在晉國的援兵抵達之前，我要親手，為陛下敲開這中原的大門！”
張遼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高舜的心上。
高舜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可看著張遼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眼睛，他把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他明白了。
張遼不是瘋了。
他是要用最瘋狂的方式，去博取那唯一的生機！
“末將......明白了！”
高舜不再猶豫，重重抱拳。
“末將這就去傳令！”
張遼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到地上那個抖如篩糠的身影上。
張九陽還跪在雪地裡，渾身冰冷，牙齒不住地打顫。
他聽著張遼和高舜的對話，只覺得這兩個人都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打了勝仗，不回城慶祝，居然還要繼續去攻打天下聞名的崤關？
“你......你們不能殺我。”
張九陽看到張遼走近，嚇得連連後退。
“我是聖國太子，我父皇是張天師，你們殺了我，我父皇不會放過你們的！”
張遼翻身下馬，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張九陽。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張九陽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