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霸先那野獸般的咆哮,穿雲裂石,壓過了戰場上所有的聲音。
他一馬當先,手中重槍平舉,整個人與座下戰馬彷彿融為了一體,化作一道撕裂一切的黑色閃電。
三千玄甲鐵騎,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默默地加速,再加速!
他們就像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進了晉軍那混亂的陣列之中。
沒有慘叫。
甚至沒有像樣的抵抗。
晉軍士兵手中的刀槍,砍在玄甲軍的重甲之上,只能濺起一串串無力的火星。
而玄甲軍手中的制式長槍、馬刀,每一次揮動,都輕易地撕開血肉與骨骼。
這是一場屠殺。
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
黑色的鐵流所過之處,只留下一地的殘肢斷臂和破碎的旗幟。
魏滔看得目眥欲裂。
他引以為傲的五萬大軍,在這三千玄甲軍面前,竟如紙糊的一般,被輕易地撕開、碾碎。
“親衛營!給本將頂上去!攔住他們!”
魏滔嘶吼著,派出了自己最精銳的衛隊。
數百名同樣身披重甲的晉軍親衛,嘶吼著迎了上去,試圖用血肉之軀,阻擋這道不可阻擋的洪流。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徐霸先那張寫滿了殘忍與興奮的臉。
“來得好!”
徐霸先大笑,手中重槍一抖,竟發出龍吟般的嗡鳴。
他沒有絲毫減速,直接撞進了晉軍親衛的陣中。
轟!
彷彿一顆隕石砸進了池塘。
擋在他面前的數名晉軍親衛,連人帶馬,被這股恐怖的衝擊力直接撞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就已筋骨盡碎,化作一團團血霧。
徐霸先的重槍,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
每一次橫掃,都帶著萬鈞之力,砸碎盾牌,砸爛甲冑,將一個個鐵罐頭般的晉軍親衛,連人帶甲,砸成一灘肉泥。
僅僅一個照面,魏滔最精銳的親衛營,便被徐霸先一人鑿穿!
魏滔徹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個在自己軍陣中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的魔神,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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