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
他喃喃自語。
“你當真要趕盡殺絕嗎？”
......
秦軍的行軍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們如同一群沉默的幽靈，捲過中原大地。
沿途的塢堡、城寨，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秦軍的黑色大旗就已經從他們眼前一掠而過。
沒有劫掠，沒有騷擾。
只有急行軍，不眠不休的急行軍。
所有士兵的口中都嚼著乾硬的肉乾，渴了，就抓一把地上的雪塞進嘴裡。
支撐他們的，不是體力。
是一股氣。
一股要為死去袍澤復仇的怒氣。
“陛下。”
薛萬舉策馬趕到徐雲身邊，臉上帶著一絲憂慮。
“將士們已經連續行軍兩天兩夜，鐵打的人也快撐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不等到了洛陽，士卒們的體力就要耗盡了。”
徐雲看著前方，地平線已經隱隱出現了一座巨大城市的輪廓。
“告訴將士們。”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前面，就是洛陽。”
“破城之後，朕，準他們休息三天。”
薛萬舉心中一震。
他知道，這是命令，也是承諾。
“末將明白！”
他撥轉馬頭，將皇帝的命令傳達下去。
原本已經疲憊不堪的軍陣，在聽到“洛陽”二字後，竟再次爆發出驚人計程車氣。
士兵們的腳步，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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