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不錯的對手。”
徐霸先的聲音，第一次沒有了那種純粹的暴虐，反而帶著一絲沙啞的敬意。
“可惜，跟錯了主子。”
李莽靠著牆垛，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扔掉了手中那柄已經卷刃的佩刀。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鮮血浸透的盔甲。
他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這座他用生命守護的城。
然後，他回過頭，看向徐霸先。
“我乃聖國玄武門守將，李莽。”
他平靜地說道。
“只為聖國，戰死。”
“好。”
徐霸先點了點頭。
他舉起了手中的重槍。
“我成全你。”
槍出如龍。
黑色的槍尖，精準地，穿透了李莽的心臟。
沒有痛苦。
沒有掙扎。
李莽的臉上，甚至還帶著那絲悲涼的笑意。
他的身體，順著牆垛，緩緩滑落。
至死，他都面向著城外，面向著秦軍的方向，沒有倒下。
徐霸先沉默地看著他的屍體。
片刻後，他伸手，將李莽圓睜的雙眼，輕輕合上。
“來世，別再投錯了胎。”
他轉過身，不再看他。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重槍，面向城牆下那片黑色的海洋，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洛陽！破了！”
”！歲萬下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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