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張玄穿著一身青衣道袍,散發出瀟灑飄渺的氣質,給人一種飄飄欲仙之感。
當兩妖王見到張玄之時,初看只感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族大男孩,等再看時,卻感覺對面猶如是一尊頂天立地的存在正在俯瞰蒼生,它們自己彷彿只是地上的一隻螻蟻;三看時,卻又恢復成為了一位人族的普普通通大男孩。
但此時的侯錦繡、金仲景又如何敢於輕視對面這個男孩呢?!
張玄邀請幾位入座,讓飯館送來了幾盤下酒菜,然後又從臥室取出了一壺原主養父釀的白酒。
靈塑居日日被玄黃之氣灌注,早已成為此方世界獨一無二的功德福地。
這酒在靈塑居中受玄黃之氣薰染,早已不是凡酒。
待三人坐定,張玄端起酒壺,分別向著四個酒杯中斟滿了酒。
一股濃郁的酒香之氣便飄蕩開來。
兩妖王聞到這股酒香氣,只覺得神志都突然清明瞭幾分。
“猛叔,二位,請……”張玄端起酒杯道。
“多謝天師!”
侯錦繡和金仲景對視一眼,紛紛端起酒杯向著張玄敬道。
兩妖王說完,一仰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立刻瞪大了眼睛。
侯錦繡和金仲景再次對視一眼,眼中的震驚之色再也掩飾不住。
侯錦繡只感覺一股暖流,從咽喉落入腹中,瞬間化作一股強大的氣流,瞬間流遍全身,似乎渾身的生機都被瞬間喚起,全身的每個細胞似乎都在歡呼,是一種從內到外的通透之感,似乎前方妖帝的大門也已經若隱若現了。
“這……”
金仲景比侯錦繡更加不堪。
此刻的金仲景感覺全身都在沸騰,渾身的妖力在洶湧澎湃,在全身氾濫,甚至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唔……”一陣低沉的低吟在金仲景口中傳出。
侯錦繡嚇了一跳,一看旁邊的金仲景,頓時又驚又喜。
劉猛也是一愣,頓時笑道:“看來金兄弟這是要突破了,可喜可賀呀!”
張玄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兩妖王並不知道,當它們踏入靈塑居之時,有兩股龐大的氣運也分別落向了金猴山和錦雞嶺。
金猴山的老祖立刻再次睜開了眼睛,這次眼中的喜色更加濃郁了。
錦雞嶺中,也有一位老者睜開了眼睛,抬頭看向虛空,眼中滿是疑惑。
“老祖,你怎麼了?……”這時候,旁邊一個錦衣青年好奇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