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嚮明陽下午回到專案組,就立即對整個區教委的後勤財務相關幹部,以及天合糧油公司的財務、供應人員等相關幹部,展開緊急審查!
包括花滿樓的金雁妮,都被紀委帶走調查了。
他的手裡雖然有嚮明陽睡女人的影片,有付市長和曹劍波賭博和玩女人的影片,但這些都不足以扼住魏平陽的咽喉,最多是讓魏平陽損失幾個手下,反而會激起魏平陽的殺心,到時候,他陳啟平更是罪責難逃!
想到這裡,陳啟平在辦公室裡焦急的來回徘徊,他意識到今晚是一個最關鍵的時間,如果今晚無法阻停專案組的調查,明天極有可能就會查到王勇西的頭上。
到時候,王勇西能守得住秘密,不把自己供出來嗎?
對這一點,陳啟平是絕不會相信王勇西的,因為沒有人能夠扛得住紀委的審查調查,何況是紀委和公安的聯合審查,人一旦到了生死時刻,都會把自己所犯下的罪惡倒竹筒一般的倒出來。
所以,陳啟平感覺自己的人生走到了最艱險的這一步,稍有不慎就將粉身碎骨。
“難道,真的要啟動那顆最有殺傷力的棋子嗎?”
陳啟平感到絕望的最後,內心自言自語的說道,如果真的無解,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他也只能魚死網破的來最後一擊。
只要能夠暫時保住位置,他將以最快的速度出國。
當上區委書記,以前權勢滔天風光無限,他很滿意那種手握大權的感覺,可以掌控區內的一切,肆無忌憚的斂財、尋歡和賭博,可沒想到危險來得這麼快。
只要有機會,他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在國內呆了。
可專案組的調查工作一日不結束,他就永遠無法離開天合區半步。
咚咚咚,就在他是否要作出最後決定的時候,自己的司機劉利走了進來,並把門關上,看上去臉色十分的沉重。
司機劉利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跟了他十幾年的心腹,很多髒錢都是劉利去收的。
這個時候,劉利進來肯定有最重要的情報。
作為一個心腹狗腿子,劉利沒有等老闆開口詢問,就聲音低沉的說道:
“老闆,事情很棘手了,舉報人田孟興被拘捕了,現場說他母親死了,但有沒有死,王瀟玥那邊的區分局打探不到任何訊息。段秀昌的手機也是關機,找不到人了。而且歐陽藍一直被嚮明陽關押著,據可靠訊息,市紀委正在對歐陽藍進行嚴刑逼供,萬一歐陽藍挺不住……現在王老闆非常擔心,想要跟你通話?”
聞言,陳啟平神色呆滯的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這些訊息再一次印證了市委徹查下去的決心。
只要深挖深查,最多不過五六天,就會抓走王勇西,尤其是歐陽藍這個女人,跟王勇西牽涉的太深了,只要歐陽藍開口,王勇西鐵定完蛋了,那時候自己也會被拉下黃河淹死。
“老闆,你怎麼了?”
劉利發現陳啟平神色不對,擔心老闆高血壓狂飆,趕緊問道。
“沒事,”陳啟平擺擺手,順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額頭上的冷汗直流。
劉利趕緊扯了一張紙巾遞上來,擔憂的問道:“老闆,這件事能擺平嗎?”
“不能擺平也必須擺平!走吧,去見見王勇西!”
陳啟平突然恢復了霸氣的神態,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決心已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