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離十,半個小時之內,應該就能抓住他。”
閻墨說道,車子一路狂奔,在經過珠江大橋的時候,橋這頭的關卡查得很嚴,每一輛車每一個行人,都被警察驗明身份後才能放行,可以說一隻蚊子都難以飛出去。
閻墨的警車也被檢查了一遍,才驅車過橋,十幾分鍾後,警車拐進濱江公園一個停車場。
四人下車,閻墨和同事掏出了槍,他倆急速的沿著河岸追查,行動敏捷,搜查仔細,配合默契。
葉元陰和艾瀅跟在後面200米左右,她們知道汪海洋帶著槍,狗急跳牆的情況下,雙方肯定會發生槍戰,所以她們兩個女人,隔得越遠越好,不要成為累贅。
幾分鐘後,閻墨和同事停了下來,閻墨回頭朝葉元陰喊了一聲,人大概是找到了。
葉元陰和艾瀅快步走過去,夜色中,隱約可見河岸邊倒著一個人,但看不清是誰?
於是艾瀅打開了手機手電筒,當強烈的燈光照射到那具血淋淋的屍體的時候,她嚇得尖叫一聲,立即後退了三四米。
汪海洋仰面倒在河岸上,雙腳還浸泡在河水裡,但他的喉嚨被一刀切斷,大動脈切斷,鮮血噴射出好幾米。
他的手一直按在脖子的切斷處,他想捂住喉嚨裡的血液,可是捂不住,體內的鮮血幾乎流盡,染紅了身下的河水。
“死了!”
葉元陰皺了皺眉,臉色變得格外的嚴肅。
“一刀致命,兇手是個專業的殺手,大概死了半個小時。”
閻墨說道,簡單的勘察了一下現場,並沒有發現任何兇手留下的東西和遺物。
“這是典型的殺人滅口,陳啟平死了,王勇西被抓了,這是誰幹的?他活著還能威脅誰呢?”
艾瀅這時候恢復了一點勇氣,她對案情瞭解的最為清楚,所以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看來,這個案子比我們查到的情況更為複雜,猜想沒有任何意義,先讓王瀟玥帶人過來調查。”
葉元陰說道,這種案子她見得多了,官員和黑惡勢力勾結,牽涉到的關係網龐大得讓你難以置信,其中肯定有很多人都不希望汪海洋活著。
艾瀅給王瀟玥打了電話,然後她遠遠的坐在地上,臉色非常的憤怒。
她不甘心,自己辦的第一個大案,居然以當事人被殺收場,事情到了這裡,王勇西案背後似乎還隱藏著更多的故事。
紀委查一個幹部,不是死了就算了,而是要活著,要將這個人貪腐受賄、違規違紀的犯罪行為公之於眾,起到警示教育的作用。
還有一個,就是要將貪腐者的人脈關係挖出來,該抓的抓,還有他們貪腐的鉅額財富,該沒收的沒收,上繳國庫。
可汪海洋現在死了,他背後還有哪些犯罪者,無從挖掘。
他這麼多年積累下的贓款,又去了哪裡?
所以到底是誰殺了汪海洋滅口,對這一點,艾瀅是滿腔怒火。
十幾分鍾後,警察趕來了,但讓艾瀅和葉元陰都懵逼的,來的不是王瀟玥,而是市局局長萬光明。
萬光明來得很快,幾個刑偵人員對屍體現場進行了仔細勘察。
就在把汪海洋的屍體抬走的時候,屍體剛剛趴著的地方,突然咕嚕一下滾出來一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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