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陳精走出門,用手碰了碰曾嘉麗的小蠻腰。
曾嘉麗看了看手錶,一邊跟著陳精離開,一邊打趣的笑道:“還有十秒呢,夠你們膩歪一下的,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呢?是沒過到嘴癮?”
陳精哪有心思調侃,他抽了一顆煙,快步離開區紀委。
當他們走到區紀委樓下的廣場上的時候,陳精停下了腳步,臉色凝重。
“怎麼回事?”曾嘉麗問道。
陳精思索著,關於汪海洋的藏身之地,這個訊息要用什麼樣的方式處理,才最符合自己的利益。
而且要快,慢一步就怕汪海洋沒了。
歐陽藍既然敢說出來,這裡面必然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僅僅十幾秒鐘,陳精就做出了決定,他鄭重的說道:
“這個事事關有些人的生死,也關係到專案組能不能徹底掃滅王勇西的黑惡勢力,我暫時不跟你說,我要馬上去見艾瀅。”
法不傳六耳!
在官場上尤其如此。
任何秘密有三個人知道,就不是秘密了,怎麼洩露出去的,你不僅很難查實,還造成了彼此猜忌。
所以陳精要去見艾瀅單獨說。
他想清楚了,抓捕汪海洋這個功勞,不能落在自己的頭上。
要不然,巡視組詢問起來,自己很難自圓其說,而且既然要送艾瀅一個亮眼的政績,那就一送到底。
曾嘉麗點點頭,沒有再問什麼。
陳精直接驅車去了天合區公安局。
因為從昨晚到現在,艾瀅和王瀟玥就一直呆在天合區公安局,一點點的檢視監控,一點點的分析汪海洋的人際關係,實在是疲憊極了,就趴在辦公桌上睡半個小時。
即便是這樣24小時不停的篩選,依舊沒有查到有用的線索。
因為汪海洋的人際關係太廣了,一個區分局的局長,無數人想著請他吃飯,無數人想著給他送錢,還有無數人想著給他送女人,甚至有無數的女人想著睡服他。
數萬的人際關係,短短幾天的篩選,彷彿大海撈針,更不可確定的是,你篩選過的人,被你忽略的人,極有可能才是真正的目標。
被陳精叫到樓下的時候,艾瀅感到有些詫異,她頂著兩個黑眼圈,問道:“你有事?”
陳精笑了笑說道:“找你當然有事,我想幫你一把,但不知道你會不會回頭把我賣給了巡視組?”
艾瀅腦子很好,夠靈活,一下子猜到了什麼,立即上前一步,幾乎貼著陳精的身體了,正色的道:
“有什麼事你就說吧,你幫我,我記得你的恩情,我知道巡視組那邊,把你定為最大的嫌疑犯,但很多人在基層,根本不懂高層的邏輯。這點小事算什麼,高層不需要在這個事上遮遮掩掩,他們要的是真相,是處理乾淨,是給老百姓一個交代,穩定社會,營造平安的治安環境,才是重點。”
“所以你的事不是個事,你很有本事,跟你合作,比魏平陽那種傻逼強多了,所以我沒必要背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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