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躲藏在衛生間裡,透過窗戶看著遠處不斷閃爍的警車,他的臉色鐵青,內心更是躁動不安。
警察找到殷桃別墅的時間,比他預想的要快得多。
還好他是穿著鞋套離開的,要不然順著鞋印搜查過來,很快就能鎖定他的位置。
“不能再等下去了,天黑的時候必須離開這裡。”
汪海洋焦急的自言自語。
……
與此同時,在蒙古青城,那座象徵著北方最高權力和豪門的雲家大院。
蒙琪格格把親手做的點心,送到了雲老的身邊。
外面太陽很大,雲老就在閣樓裡休息,喝著地地道道的馬奶酒,半眯著眼躺在躺椅上,享受著晚年時光。
“爺爺,光州市踩踏事故死了那麼多人,巡視組都下去了,都在傳言,是陳精在背後策劃的這場鬧劇,您老是怎麼看的?”
蒙琪格格一邊把奶豆腐送到雲老的手裡,一邊問道。
雲老雖然牙口不怎麼好了,但從小就喜歡的奶豆腐,還是丟進嘴裡,慢慢的咀嚼起來。
“小蒙琪,你做的奶豆腐是越來越有味兒了,嗯……有股小時候的味兒,可惜,人老了,快要嚼不動了。”
雲老笑眯眯的說道。
蒙琪格格甜甜的笑道:“爺爺還不老,還要再活五十年呢,等有機會,我還要把陳精叫來,陪您老喝馬奶酒呢。”
雲老哈哈一笑,用快要枯乾的手指,點了點蒙琪,寵溺的說道:
“你呀丫頭啊,你有什麼小動作騙不了我,葉元陰進了巡視組,不是你開口,她有那份心思去巡視組嗎?”
蒙琪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撒嬌的道:“爺爺,您老不說句話,我這不是擔心巡視組的人胡亂作為嘛,但是剛剛得到的訊息,魏平陽那個混蛋,把群體性事件的罪名栽贓到陳精的頭上,這有點過分了吧?”
雲老笑眯眯的說道:“官場上的博弈,從來都是你死我活,栽贓陷害的手段,不都是家常便飯嗎?你呀,關心則亂。”
蒙琪還是沒有反應過來,說道:“我就是關心他嘛,您說,當官的誰能沒有問題呢?大問題沒有,小問題都有, 巡視組要真是查下去,還不得把他埋了!”
雲老沒有說話,把最後一口馬奶酒喝完,才慢悠悠的說道:
“這次的巡視組組長是秦慈吧,那小子有正氣能幹事,這幾年辦的案子不少,你擔心什麼呢?再說了,一入侯門深似海,人啊,只要一隻腳踏入官場,便是走進深淵,任何人都別想清清白白的走出去,不給他點磨難,他自己不拿出點東西來,他能生存下去嗎?”
“唉,說了這麼多,嘴都幹了,小蒙琪啊,再去給爺爺買桶酒來,記住了,要科爾沁草原那個女人烏蘭雅圖親手釀造的……”
聞言,蒙琪終於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嬌俏的臉上露出兩個好看的酒窩。
烏蘭雅圖,是大草原上三十年前最著名的美人和女歌手,也是爺爺最喜歡的美人,她釀造的馬奶酒,爺爺喝了三十多年,依舊美味無窮,令人魂牽夢繞。
“好呢,爺爺,我這就去著烏蘭姑姑……”
蒙琪歡快的前往科爾沁草原,路上,她給葉元陰發了個訊息:陰陰,你一定要替我照顧好陳精,我不允許他出事。
很快,她就收到了回信:特種兵冠軍,我還記得他當年風華正茂的時候,他很帥呢,讓我照顧他,你放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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