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包間定在了五龍山莊,鳳求凰包間。
雖然告訴了對方包間名,但萬光明還是親自到大門口迎接這位省政府的大秘。
賀維喜沒有穿正裝,而是換了一套黑色的休閒裝,還坐著計程車來的。
這一切都是在夜色的掩護下進行的,說明了兩人約的很隱秘。
見了面,兩人都沒有說話,萬光明微微鞠躬後,便在前面帶路。
“萬局長,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什麼天大的秘密?讓你約得這麼小心翼翼!”
把門關上後,賀維喜屁股都沒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光州市出了這麼大的群體性事件,多事之秋,對他來說,除了魏平陽之外,他對光州的任何一個官員都是排斥的。
因為巡視組在這裡,還有全天下的老百姓都看著這裡,一不小心,你和某某約了個聚會,你和某某是不是有什麼交易,只要被人拍到,就會把自己深陷泥潭。
而且汪海洋是萬光明的直系下屬,汪海洋犯下那麼多滔天罪惡,這事真的跟萬光明一點關係也沒有嗎?
“賀大秘,先喝杯冰紅茶吧,這個時候把您約出來,如果不是真的有大事,我哪敢勞駕您出面。在說陳啟平這個事之前,恐怕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除了陳啟平的兒子,只有我一個人。”
萬光明鄭重的說道,遞給賀維喜一瓶冰紅茶,意思是在說這個秘密之前,你要有個心理準備,一旦上火了,你得冷靜冷靜。
賀維喜皺了皺眉,這個時候,他意識到事情有了嚴重性。
一個區委書記自殺後,市局局長髮現的問題,怎麼可能那麼簡單。
在省委省政府混了這麼多年,賀維喜早已變成了一頭狡猾的狼。
他接過冰紅茶,沒有喝,而是走過去坐在了椅子上,把冰紅茶輕輕的放在茶几上,才淡淡的問道:
“是政治經濟問題,還是謀財害命的問題?在說之前,你自己也先掂量掂量,是給魏書記彙報,還是跟我嘮叨?”
作為市管幹部,萬光明明白賀維喜這句話的意思。
如果是政治經濟問題,甚至內鬼什麼的,應該向市委或者市紀委彙報。
如果是關係到人命問題,應該向市委和省局彙報。
很明顯,賀維喜很穩重,如果不是非常特別的問題,他不想牽扯其中。
同時他也是在警告萬光明,別沒事找事,一旦你說出來的秘密,我不感興趣,你就別怪我把這事捅給魏平陽了。
“賀大秘,您放心吧,這事兒我想了三天了,我覺得還是跟您彙報最合適,原本我可以獨吞的,但胃口太大了會被噎死,而且我得在省裡找個靠山不是!”
萬光明神秘的笑了笑,很恭敬的坐在賀維喜的對面,表情很諂媚。
在一個省政府大秘面前,而且是想找機會抱上這傢伙的大腿,必須得擺明自己低調討好的態度。
賀維喜頓時眼神閃爍,似乎來了興趣。
在老百姓聽來,這句話說了跟沒說似的,不就是找個靠山嗎,犯得著打啞謎?
但能在官場這個大染缸裡混到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人,都是我國的精英,每一句話蘊含的內涵,他們都能準確的捕捉到別人不知道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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