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平陽和秦慈在茶室裡談了差不多十幾分鍾。
沒有人知道他們談的是什麼,但秦慈是臉色惱怒的離開的。
毫無疑問,談崩了!
對於魏平陽說出來的事情,秦慈是異常的憤怒。
他就只有那麼一個兒子,30來歲了,結婚後一直在做生意,各種貿易都有,做生意也是規規矩矩,從未利用父親的權力去尋租專案。
可前幾年,朋友拉他入夥外資藥企,賺錢非常快。
可讓他做夢也沒想到的是,公司背後居然是魏家的人在操縱。
也就是說,自己的兒子秦奮已經被魏家拉下水了,這個事於是成了魏家威脅自己的把柄。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小心翼翼,從不敢把權力兌換成財富,本著儘量公正辦案的原則,幹了不少工作,也經常被當槍使,但至少都是在規則範圍內操作。
可要讓陳精出來擔責,完全是汙衊和栽贓,這對很講原則的秦慈來說,辦不到。
即便是威脅他也沒用,大不了兒子的生意不幹了,最最主要的是,雲老還關注著這事呢。
再有一個,魏家狼子野心,在各地都在不斷的擴張勢力和擴充套件產業,跟這樣毫無原則的家族合作,最後的結局不一定有好下場。
幾百年來的官場,用許多鮮血般的案例,完美的詮釋了爭權奪利和太監掌權的悲慘結局。
所以,秦慈堅決不會跟豺狼為伍……
而在秦慈離開後,魏平陽氣得把精緻的茶杯都摔了。
砰的一聲巨響。
茶杯在地上灑落一地。
服務員推門看了一眼,嚇得臉都白了。
對特希頓酒店的服務員來說,這些大官她們都認識,平時對這些大官都是小心翼翼的侍候著,現在看到市委書記發火,嚇得驚慌失措,不知道該不該進去收拾?
“小米,讓我來吧。”
蘇若仙恰在這時候走了過來,讓服務員離開,她走進去親手將地上粉碎的茶杯收拾乾淨。
“魏書記,怎麼不高興了?對您來說,什麼煩惱都是小事,要不,我喊幾個姐妹,都是新婚的,陪你去三樓歌廳嗨一嗨?”
蘇若仙笑盈盈的說道。
既然知道魏平陽好人妻,那就往這個方面投其所好,反正手裡多拿幾個對方的把柄,不是壞事。
這兩天,她也得到了自由,但陳精被關押了,她連想見面的機會都沒有,所以能夠打聽到什麼訊息,都儘量打聽。
魏平陽本來怒火中燒的,可看到美豔不可方物的蘇若仙,頓時眼前一亮。
他坐著,抽了一支進口雪茄,用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說道:
“蘇總,過來陪我坐一坐吧,除了你姐姐蘇若熙,那些人妻我都瞧不上的。媽的,話說回來,你們姐妹怎麼對陳精就那麼死心塌地呢?陳家老爺子死掉了,他一個野種啥也不是,他到底有什麼魅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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