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元陰把真正的“元兇”侯少鋒推到會議室的時候,秦慈就知道自己的轉機來了。
被魏家逼迫自己閉嘴,他不敢反對,但現在有葉元陰出面,魏家也不敢再繼續強行干預此案。
於是,秦慈沒有規避巡視組的內部問題,而是要求巡視組當眾審查侯少鋒的案子,把真相呈現出來。
上百名市區兩級幹部,算是開闊了眼界,平生第一次親眼看到紀委公開審查的場面。
一個小時後,公審結束。
完整的證據鏈,表明了侯少鋒確確實實是這起群體性事件的策劃者,只是他沒有想到會發生如此慘烈的傷亡事故。
真相大白,秦慈當眾宣佈巡視組的調查處理結果,從重從快的對侯少鋒等人進行審查和批捕。
同時,他宣佈陳精無罪!
就這樣,巡視組結束了這次巡查工作,後續工作由光州市繼續處理,巡視組確定下午兩點返回燕京。
沒想到短短一個小時,結局一波三折,這裡面的驚心動魄,所有幹部都感到無比的精彩。
散會的時候,魏平陽和曹延平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們處心積慮謀劃好的一切,明明已經成功了,可壞在了最後一刻。
就好比古代的某位諸侯,起兵成功後,在登基的那一刻,突然被人從背後砍下了腦袋!
這種憤怒和不甘,簡直令人發狂!
“魏哥,我們被葉元陰那女人給擺了一道,草他嗎的,我原本以為她進巡視組只是來看戲的,沒有引起重視,沒想到她最後是來給我們捅刀的!”
散會後,曹延平到了魏平陽的辦公室,關了門,他就壓不住怒火了。
魏平陽的怒火更盛,他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神可怕得似要殺人一般。
“草!老子恨的不是葉元陰,恨的是陳精,那個狗日的,難道他有九條命嗎?都這個時候了,居然葉元陰還跳出來拉他一把,我就搞不明白了,葉元陰難道跟他有一腿?”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曹延平內心猛地一跳,一種可怕的猜測湧上心頭:
“葉元陰跟雲蒙琪打小都是好姐妹,平時葉元陰從不攬事,這次卻進了巡視組,難道她背後是雲家的授意……”
話說到這裡,曹延平突然沒敢說下去了,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因為他突然想到了雲家的雲老,那可是定國神針一般的存在。
魏家可以跟雲家較量一下,但曹延平這種狗腿子的貨色,雲家隨便說句話,就能把他埋了。
魏平陽因為惱怒,並沒有覺察到曹延平的異常,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雲家也沒啥可怕的,而且還在北邊蒙古,影響不到我們,我剛剛跟我父親打了電話,這次的事情只能饒陳精不死了,但只要陳精還在我的地盤上,要把他捏扁還是捏爛,不都是我說了算。”
“對對對,現在這個時間段不適合折騰,等輿論風波之後,魏哥再好好的收拾他。我呢,得跟巡視組回燕京了,等魏哥有空的時候,我在燕京為你接風,最近新來了兩個朝鮮族的……”
說罷,曹延平趕緊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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