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陳院長,痛快!我是奉陳區長的命而來,跟你談談王勇西固定資產拍賣的事情,坐下聊聊吧。”
陳啟功沒有坐回去,而是高傲的昂著頭顱,冷笑一聲說道:
“拍賣的事情有什麼可談的,我們法院是按照程式拍賣就行了,陳區長如果真有什麼指示,直接來個檔案就行,或者把我叫去彙報工作也行,但你說領導讓你過來談,他嗎的,我懷疑你是不是打著領導的旗號來忽悠我的?你是什麼位置,你不清楚嗎?”
一句話,我沒空跟你談,你沒資格跟我談,我也瞧不起你,這就是陳啟功的態度。
林峰並沒有惱怒,憤怒解決不了問題,而且他是來辦事的,如果這個事都辦不好,自己就沒機會跟著陳精進步了。
“陳院長,如果領導親自找你,那是給你臉了。你覺得你有臉嗎?”
林峰毫不客氣的說道。
陳啟功有些惱怒了,作為法院院長,他手裡的權力都涉及到資金和利益,他利用職權得到的回報比林峰多了去了,他在天合區走到哪裡都是前呼後擁的,大名鼎鼎官威極盛,早已形成了囂張的性格。
所以他最注重的就是臉面。
“草!你怎麼跟我說話的?你算什麼東西,你不配跟我談話,滾出去,老子沒空跟你胡扯,我還得趕緊去見個朋友!”
陳啟功囂張的說道,伸手指了指門口,示意林峰滾出去。
但林峰端坐不動,冷笑的問道:“去見誰呢?見陳啟平還是見陸大鵬?”
陳啟功臉色猛地一愣,他一時間琢磨不透林峰這話是什麼意思?
“要是去見陳啟平,我不攔著,像你這樣喪盡天良的法官,早該下地獄了。但你要是去見陸大鵬,那就坐下來說道說道,最好先搞清楚你該和陸大鵬說什麼話?”
被當面辱罵,陳啟功氣得面紅耳赤。
而且這個時候法院的幹部職工都在下班,路過的人都好奇的看了一眼,讓心中有鬼的陳啟功更加的滿面通紅。
他急忙關了辦公室的房門,眼神陰冷的問道:
“我見不見陸大鵬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林峰正色的說道:“跟我沒有關係,但跟陳區長有關係,跟黨紀國法有關係!你以為你跟陸大鵬之間做得天衣無縫嗎?陳啟功,你把大家都當傻逼嗎?”
陳啟功眉頭猛地一皺。
雖然被說穿了事實,但這種事絕不能承認,他冷哼一聲道:
“汙衊我是吧?老子最恨你這種太監似的人物,你在領導面前說我的壞話,你以為我會被你敲詐?滾吧,別惹毛我,這裡不歡迎你,趕緊滾!”
陳啟功實在不想跟林峰這麼談下去,他想把這人趕緊攆走,等調查清楚怎麼回事了,回頭再找點問題收拾林峰。
但林峰接下來的一句話,把他整個人都驚得渾身發寒。
“如果要汙衊你,也是陳區長汙衊你。陳區長說,陳啟平雖然死了,但他在位的時候,你老婆從金科律師事務所拿到的分紅,至少有一個億吧。現在財政困難,很多老百姓都失業了,對失業者的救濟金都發不出去,陳院長不幫著解決一下資金緊張的問題嗎?”
剎那間,陳啟功臉色一僵,他感覺整個腦袋嗡嗡的,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關於老婆在金科律師事務所擁有股份的事情,這是個秘密,除了家族有幾個人知道外,根本無人知曉。
可林峰這傢伙是怎麼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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