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區長,我這老臉沒地方擱了,但犯下的錯誤無法彌補,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寬亮。你說吧,需要我怎麼做,才能把哪些影片原原本本的刪除?”
吳加敏老臉羞紅的問道,也是在試探。
雖然知道這種事不可能那麼簡單的達成協議,但人性就是如此,總要去試探,只要是能夠用錢買下來的東西,都不是事兒。
陳精冷笑一聲:“原原本本的刪除,你們搞新聞的人,都喜歡白日做夢嗎?”
吳加敏臉色一白,從陳精的決然的表情上,他明白了一點,這輩子的把柄都會被陳精捏在手裡,自己只能聽從對方的驅使了。
“玩幾個女人,這是動物和人類的本性,不是什麼犯罪。但強殲不同,尤其是強殲實習的女大學生,最後還把別人逼成了精神病患者,吳臺長,你是懂刑法的,這個罪會判多少年呢?”
看著吳加敏沒有說話,陳精猛地遞出割喉的一刀。
剎那間,吳加敏渾身一僵,整個臉驟然變色,他瞪大眼珠盯著陳精,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玩女人的影片是自己手賤,拍著玩的,落在陳精的手裡極有可能。
但強殲實習女記者這個非常隱秘的事情,除了自己和某個幫著處理的官員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但現在陳精說了出來,這他媽真是見鬼了!
“你……你胡說八道!我從未乾過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吳加敏的第一反應,驚魂未定之後是不能承認,堅決不能承認。
陳精笑了笑,給自己倒滿一杯茶,輕輕的呡了一口,看著急赤白臉的吳加敏,慢悠悠的說道: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那女孩叫閔娟對吧?讓萬光明去精神病醫院查一查她的住院記錄,也問問她的家長,看看是誰幫她交的醫藥費,也問問你出了多少天價封口費?”
市裡這幾個主要官員的黑料,當初都是神秘女人給自己的。
陳精原本最不打算對吳加敏動手的,可沒想到這個蠢貨,居然自己撞到槍口上來了。
這是最關鍵的一刀。
吳加敏徹底繃不住了,他顫抖著雙手端起茶杯,努力的喝了一口,企圖平靜自己的情緒。
但在放下茶杯的時候,終於是控制不住,雙手哆嗦著拿不住,茶杯砰的一聲摔碎在瓷磚地板上。
淡淡的看了一眼快要崩潰的吳加敏,陳精也沒有再說話。
對方已經到了最崩潰的時候,多說一句話都沒有作用,現在不說話,反而能夠給他更大的壓力。
吳加敏內心惶恐極了,他在努力的思考對策,可惜的很,他無計可施。
因為對方是陳精,是燕京陳家的野種,現在燕京都還有人在給他支撐,這也是魏平陽失敗的原因。
如果是換做一個人用這個東西威脅自己,吳加敏第一時間就會聯絡萬光明,把這人先抓起來慢慢羅織罪名,讓他永不見天日。
但他對陳精是束手無策,想來想去,他只能是求和,不對,是求饒!
撲通一聲!
想通後,吳加敏直接跪在了陳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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