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藝妮的安排,對莊刀來說,簡直是一記驚雷。
哪怕他是國際殺手,哪怕他膽大包天,但也從未敢想過殺一個區長這種事。
“你瘋了吧!殺一個區長,在這個國家是絕對不允許的!會給你帶來巨大的麻煩。”
莊刀很反對,同時也在發出警告。
但王藝妮決心已定,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是唯一的機會,再大的風險也值得,這個事你聽我的,要不然,只要陳精不死,我的計劃可能永遠無法完成,如果他死了,最多十天,我就能出國了!”
莊刀這次沉默了幾秒鐘,最終他答應了!
從十八歲開始,他乾的就是這個行業,所以多殺一個和少殺一個,本質上來說沒有什麼區別。
而且他有這個自信,憑他的本事,在國際上當殺手,也能賺幾個億。
但王勇西和王藝妮父女倆,給了他更多的錢,尤其是王藝妮,承諾幫他妹妹帶去美麗國治病,所以莊刀權衡利弊,最終還是答應配合王藝妮的計劃。
沒有辦法,每一個婊子的背後都有一個金主。
莊刀雖然是殺手,但他自己認為自己和一個婊子沒有區別,都是被包養的。
電話掛了,但一個可怕的計劃,就這麼形成了。
一個巨大的危機,也在現場等著陳精。
在官場這個利益場,當你切斷了別人的蛋糕,就有人不守規矩的要你的命!
所以,不論是為人還是為官,都不要太過於相信規矩和法律,要學會權衡利益,關鍵時刻才能保命。
十幾分鍾,陳精就風風火火的趕到了事發現場。
城郊的一處廢棄植物油車,而且在山腳下,隨著城鎮化的程序,四周幾公里之內幾乎沒有住戶,農民都被攆進城了,這裡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藏身之地。
陳精到了現場,救護車還沒到,破舊老化的路面,幾乎沒有車經過,一輛越野車停在路邊,顯然是林雷幾個便衣的車。
跳下車,陳精第一眼就看到三個血淋淋的人。
三個人都癱坐在地上,林雷坐在中間,顯然他們在等待救護車的到來。
陳精快步衝過去,他行走如風,他的雙耳也在瞬間豎了起來,四周兩百米之內的任何響動,都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這一刻的陳精,彷彿回到了戰場上,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非常的可怕。
陳精只看了一眼,就發現林雷雙手被子彈打穿,其餘兩個幹警被打穿了膝蓋,陳精頓時眉頭一皺。
“區長,對不起!我給你丟人了!”
看到陳精急匆匆的趕來,林雷滿臉通紅的說道,原本自己覺得十拿九穩的事情,結果三個人被一個人打得這麼狼狽,他慚愧到了極點。
陳精臉色一沉,非常憤怒的質問道:
“你就帶了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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