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精盯著王瀟玥的一雙美眸,滿是欣賞的說道:
“瀟玥妹妹,聰明!凡是讓一個市委書記惦記上的東西,肯定不簡單。你發現跟蹤王藝妮的這個人,很有價值。你能查到他的真實來歷嗎?”
王瀟玥搖了搖頭:“查不到,這人的身份,我們公安居然沒有查詢許可權。”
陳精眼眸猛地一凝!
他的第一反應,是這個人的來歷很神秘,而且是個極其可怕的強者。
雖然他迄今為止,但凡是軍中的強者跟他較量,他都沒敗過,但陳精從不輕敵。
“這個人,你不能輕舉妄動,否則會帶來極大的危險。這人交給我,你只需要盯住王藝妮就行了。”
陳精很嚴肅的叮囑著。
王瀟玥對陳精的脾性和臉色,是看得越來越明白了,她頓時意識到事情的危險程度。
她很果斷的說道:“我明白。我還有新的發現,今天王藝妮派人帶著歐陽藍,去了四個小區檢視房產,而且這四處小區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位置都在郊外,而且都是獨棟小別墅!我懷疑,歐陽藍是遭到綁架,王藝妮可能是要逼迫歐陽藍交出什麼秘密?”
陳精沉思著。
昨晚他去歐陽藍的商品房,親眼見識了王藝妮的狠毒,也親手接過了歐陽藍交給他的電子裝置。
一旦歐陽藍有危險,或失蹤或遇難,陳精都會立即啟動追蹤器。
按道理說,陳精不應該聽歐陽藍的計劃,用歐陽藍的生命去做賭注。
但思來想去,為了徹底解決王勇西案,就必須得讓王藝妮和魏平陽這兩方的爭奪繼續下去。
陷害一個幹部,就給他機會去做事,不做事怎麼錯。
同樣的道理,要抓住政敵的死穴,也要給他違紀犯罪的機會,不違紀不伸手怎麼抓呢?
“王藝妮和歐陽藍之間的關係很複雜,歐陽藍這個人也不簡單,讓她們自己解決吧,你盯著行蹤就行,尤其是王藝妮這個人,不能讓她在視野裡消失。”
陳精很鄭重的說道,他覺得,只要把王藝妮的行蹤死死的釘死,歐陽藍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王瀟玥知道自己的位置,很多地方她插不上手,在官場裡面,區一級永遠都別想插手市一級,這也是腐敗氾濫的原因之一。
“我明白了,無論魏平陽和王藝妮和歐陽藍之間發生什麼,我都不冒頭,盯著就行,等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才有利於你的操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是黃雀啊!”
王瀟玥明媚大氣的哈哈一笑,大白隨即顫抖,成熟迷人至極。
陳精嘿嘿一笑:“不做黃雀,就要做黃蓋,咱可不願捱打!”
王瀟玥很滿意陳精的這種自信和男子漢氣概,自己給自己滿上酒,主動敬酒笑道:
“陳精,老實說,姐就喜歡你這種謀略!來,預祝你馬到功成,乾一杯!”
有了葉元陰之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背後還有神秘組織的支援,陳精胸有成竹的點點頭,喝了一大杯水。
他不時的看看手錶,已經晚上八點了,他在等待林雷的訊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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