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三樓,王藝妮一邊望著樓下的警察,一邊給嚮明陽打了電話過去:
“向書記,警察上門來抓我了,按照我們的約定,你得幫我把這些警察打發走。”
嚮明陽和魏平陽對視了一下眼神,嚮明陽沉聲質問道:
“原本,我們幫你攔下天合區的警察是沒有問題的,可是金雁妮死了,王藝妮,你這是想要幹嘛?”
王藝妮急忙解釋道:“那是車禍,確定是意外的車禍,跟我有什麼關係!向書記,別扯那麼多,我還懷疑金雁妮的問題,跟你們有關係呢?畢竟你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昨晚的秘密。”
這他媽倒打一耙!
嚮明陽冷著臉,厲聲道:“王藝妮,最好別胡說八道,要不然你的事很難解決!”
王藝妮也冷笑道:“你沒有做,不代表其他人沒有做。行了,事情都發生了,我們應該團結合作,把所有事情處理好,答應給你們的承諾,一定兌現。”
有了王藝妮的態度,嚮明陽也沒計較其他的,至於魏平陽是不是揹著自己,真的派人把金雁妮幹掉了,這事自己管不了,也沒管的意義,只要趕緊把錢拿到手,才是真理。
“行,你等著吧,這邊派人馬上過來。”
嚮明陽說完掛了電話,看向魏平陽。
魏平陽陰惻惻的笑了笑,隨後打了萬光明的電話,叫他再去一趟天合區。
萬光明雖然很不情願,但奈何自己就是一條狗,不能違背主子的命令。
當萬光明帶著七八個市局的刑警,風風火火趕到王藝妮別墅門前的時候,林雷帶人已經開始砸門了。
“停停停!林雷,你這是幹嘛?找人調查你還砸門,你這是暴力執法嗎?”
萬光明狠狠的一頓訓。
林雷瞪了他一眼,冷冷的道:
“萬局長,既然你來了,那這事就好辦了,我們手裡的證據,都指向王藝妮是汪海洋滅口案的背後主謀,而且金雁妮意外車禍案,她也有嫌疑,必須找到調查,她現在拒捕,我可以採用任何強硬手段抓捕兇犯!最多五分鐘,如果她手下的保鏢還不開門,那我們就依法執法了!”
萬光明知道昨晚都沒能爭得偵辦權,今天就更別想了,所以他就是來表演一趟跑腿的。
但人必須由他帶走,這是魏平陽的死命令。
“林雷同志,我不跟你爭,因為王勇西案的事情,我們也要來找王藝妮協助調查,今天你就別為難我了。先退回去吧。”
萬光明按照魏平陽的指示,又找了個理由,直接帶人堵在了門口,然後讓王藝妮下樓來。
林雷眯了眯眼,他的幾個手下已經準備好跟市局起衝突,但被林雷擺擺手制止了。
很快,王藝妮就走下樓來,隔著合金鋼鐵門,看了一眼殺氣騰騰的林雷,又才看向萬光明說道:
“萬局長,莊刀案,我毫無牽連,我是被誣陷的,金雁妮案,就是正常的車禍,區分局死死的咬定我,林雷這是公報私仇,跟我父親有仇,在我身上來撒潑,我是萬萬不能被林雷帶走的,要不然我性命堪憂,還請萬局長給我主持公平。”
萬光明內心冷笑,要不是魏平陽的命令,他對這個女人根本懶得搭理。
這個女人狗膽包天,做得太過分了。
“行了,王總,你是優秀的民營企業家,只是配合調查而已,走吧,去市局協助調查,以後區分局有什麼需要你配合調查的,就去市局找你,這是魏書記定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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