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局長,不是我為難你,鐵證已經是有了的,逮捕證我們區檢察院也蓋章了。這些東西剛剛沒有拿出來,是我們下屬不想讓上級難做,但現在人家親屬都來了,金雁妮的死亡,跟王藝妮和她的兩個保鏢牽連很大,這個案子我們也必須找王藝妮調查。”
“所以萬局長,還是由我們區分局調查王藝妮吧,要不然人家親屬不答應,萬一把這事又炒作到網上去,後果我們誰敢承擔呢?”
萬光明一陣頭疼,金雁妮車禍的新聞,早就在鬥音上釋出出去了,而且熱度不小,要是再有人發點材料,這把火又會點燃起來。
“對不起,王總,恐怕你得留在區分局接受調查了,我做不了住,這個事我馬上給魏書記彙報。”
萬光明無可奈何的說道,自己該做的做了,至於魏平陽和陳精怎麼撕逼,跟自己沒關係。
王藝妮卻是出奇的平靜,還笑了笑,似乎毫不在意,但是她沒有下車。
“魏書記,我們本來已經帶著王藝妮上車了的,但是……”
萬光明把現場情況彙報了一遍,很客觀的表達事實,甚至都沒提林雷的名字。
但魏平陽很惱火,也很清楚這背後是林雷在搗鬼。
於是,魏平陽讓萬光明直接把電話遞給了林雷。
“林雷同志,我是市委魏平陽。”
聽到魏平陽的聲音,林雷也是內心一震,他沒想到魏平陽居然親自下場,為了一個買兇殺人的王藝妮,魏平陽這麼幹到底圖謀什麼?
林雷沒有到那個層次,自然想不明白這裡面的深水,但對方畢竟是市委書記,他必須得恭恭敬敬:
“魏書記,您好,我是林雷。”
林雷回答著,但僅僅是回答,多餘的話再也沒有了,也沒有說什麼請你指示之類的,那樣太蠢了,你既然想用權力壓迫我,那就得你自己先開口。
為了完美的實施計劃,魏平陽在這個時候也沒轍了,只好不要臉的說道:
“林雷同志,關於王藝妮的案子,我已經命令市局進行偵辦,你們區分局就不要插手了,現在你去做一下哪些死者家屬的工作,讓他們放心,市局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林雷雖然不敢直接跟市委書記頂上,但也不會這麼輕易的服從,各為其主。
“魏書記,既然是你的命令,我這邊肯定沒問題,但是陳精區長今天一大早就給我們區分局做了死命令,那就是必須把王藝妮抓捕歸案,這可是涉及到汪海洋的兇殺案,還有金雁妮的離奇車禍案,現在網上傳得很邪乎,要是我們屬地不調查清楚,網民恐怕會傳謠成什麼樣子,也會質疑我們區是不是還有黑惡勢力的保護傘?”
這些話,讓魏平陽臉色一下子就陰沉到了極點。
這他媽就差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是黑社會的保護傘了!
“林雷,你是老黨員了,你必須知道我們組織的第一原則,那就是毫無條件的服從組織命令!現在我不想聽任何理由,我就問你一句,你服不服從組織命令?”
魏平陽一句話就把林雷將住了!
這就是上級領導的權威,他代表更大的權力和組織,當下屬不聽命令的時候,就這麼一句話,就能把你前途盡毀。
但林雷早已百鍊成鋼,他淡淡的說道:
“魏書記,我肯定服從組織命令,但問題是,您代表組織,陳精區長也代表組織,但我究竟該聽哪個組織的呢,還是說市委組織跟我們區委組織,是不同的組織嗎?”
魏平陽頓時氣得肺都要炸了,他很少暴怒,但這一刻,他真的有種要炸掉茶杯的衝動。
就在他準備發飆的時候,突然,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嚮明陽接到了一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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