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藍看到陳精之後,原本心如死水的心臟居然很是激動的心跳加速,她看著陳精的眼神也充滿了無盡的柔情和喜悅,她努力的張開紅唇似乎要說點什麼,可是因為太興奮,竟然嗯嗯呀呀的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噓!”
陳精朝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笑了笑,然後貓著腰從枕頭下取出一隻錄音筆,走到門口遞給了王瀟玥,然後才返回病房裡面。
歐陽藍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笑意。
她這次努力的擠出幾個字:“謝謝你的幫助。”
陳精坐在病床邊,雙手用力的握住歐陽藍的玉手,目光柔和的說道:
“你既然把生命託付給我,我就要盡力的保護你。但是這次差點就出了意外,所以以後千萬不要用生命去做賭注,看著你昏迷不醒,竟然差點命都沒了的樣子,我內心非常的慚愧,很後悔答應協助你的計劃,你記住,這種事我以後絕對不會答應你第二次。”
歐陽藍雖然身體很虛弱,但只要輸液了,完全沒有生命危險,所以陳精也沒客氣。
歐陽藍卻是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很嫵媚,像十八歲的少女一樣美麗迷人。
“能活著看見你,我心滿意足。你知道我的情況,我只是為了自救,也是為了躲開災禍,也許是自作孽不可活,沒想到王藝妮居然死了,謝謝你給我帶來的好運。”
歐陽藍感激涕零的說道,聲音很微弱,但這是真情流露。
陳精卻面色嚴肅,並沒有因為歐陽藍的嫵媚和真情而不追究問題。
他正色說道:“這兩天發生的事件,一個個都很離奇,出乎我的意外,我內心有很多的疑惑和問題想和你聊聊,你如果現在不想回答,想休息,你就閉上眼睛,我明天再來見你。如果你覺得可以回答我,你就點點頭。”
陳精以為很多敏感問題,歐陽藍現在是最虛弱的時候,頭腦反應肯定也跟不上,他認為歐陽藍一定會拒絕現在和陳精的聊天。
但歐陽藍俏臉認真的點點頭說道:“我甦醒了,身體沒有力氣,但精神很好,我知道你有很多百思不解的問題,你問吧,任何事我絕不會瞞著你,因為你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相信的男人。”
陳精看著她的美眸,四目相對,歐陽藍眼神堅定而充滿柔情蜜意,嫵媚的味道簡直令人熱血沸騰。
但陳精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心思,特別是在天生媚骨的歐陽藍面前,必須得時刻保持冷靜。
“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在王勇西的整個案子中,我現在是滿頭霧水,而你好像跟這個案子沒有多大關係,每一次都能完美的避開案子的要害,我反省了這些事件,我感覺這一點很不尋常。”
說著這話,陳精就觀察著歐陽藍的反應。
歐陽藍俏臉緩緩的露出一抹笑意,讓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我知道你的想法,陳精哥,你懷疑我是背後的操縱者,無論我怎麼解釋,你或許都不會相信我,這些事也解釋不清楚,但有一點你是肯定的,我一個女人有能力辦這麼多這麼嚴重的事情嗎?”
“還有一點,每個人做每一件無比艱難的事情,肯定有很深層次的原因,你知道我為什麼對王勇西和王藝妮有那麼刻骨之恨嗎?”
歐陽藍平靜的說著,表情卻無比的悲傷,彷彿在回憶某個噩夢。
陳精突然覺得自己對歐陽藍的瞭解太少了,情不自禁的問道:“為什麼你說吧,我也想聽聽。”
歐陽藍苦笑一聲說道:“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十六歲那年,我母親33歲,我高中回家的時候親眼看到王勇西強.暴了她,然後我母親羞憤得跳樓自殺,而我大學畢業後,王勇西居然又盯上了她的女兒,把我圈養起來,我說的很簡單,可沒有人能夠體驗我內心的痛苦和煎熬,我多餘的不想說,我只想說這麼多,所以王勇西和王藝妮在我心目中,她們必須死,尤其是王藝妮,她不死就是我死!”
聞言,陳精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他內心震撼又憤怒無比。
王勇西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是該千刀萬剮的黑社會頭目。
俗話說,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一刻,陳精能夠理解歐陽藍的想法了,哪怕王藝妮真的是歐陽藍謀殺的,從人性上來說也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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