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泳不敢反駁,只能默默承受。
魏平陽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說道:“你去調查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背景,越快越好。”
“是,魏哥。” 王泳連忙答應。
魏平陽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子裡飛速盤算著。
蘇若仙手裡有影片證據,隨時可能威脅到他,必須想辦法把證據拿回來,還要讓蘇若仙付出代價。
他猛地睜開眼睛,拿出手機,撥通了賀維喜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賀維喜獻媚的聲音傳來:“魏哥,您找我?車禍的訊息我已經聽說了,陳精死了,這對您來說絕對是個好訊息啊!”
魏平陽冷笑一聲,語氣裡卻沒有絲毫喜悅,說道:“兄弟,這的確是個好訊息,但我最近遇到了點麻煩。蘇若熙和蘇若仙姐妹倆,很不老實,讓我心裡很不爽。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出手,你找人去把蘇若仙的特希頓大酒店查一遍,務必找到致命的東西,我要讓她的酒店破產,讓她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
賀維喜愣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猶豫:“魏哥,蘇若仙不簡單啊。省裡也有領導支援她,要動她的酒店,恐怕會很麻煩。何況她母親洪麗蓉,如今跟省委一秘的關係很不錯,要是鬧大了,我怕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麻煩?” 魏平陽氣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分,“捅婁子了,老子來承擔!你儘管找人去辦,不管是販毒還是組織賣姻罪,只要能找到證據,都足以折騰死她。到時候,她才會乖乖地求我,主動把影片交出來。至於洪麗蓉那邊,你不用管,一個女人而已,翻不起什麼大浪!”
他的語氣陰狠無比,顯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對蘇若仙下手。
賀維喜不敢再拒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好,魏哥,我這就去安排,儘快給您答覆。”
掛了賀維喜的電話,魏平陽又撥通了王勳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語氣嚴肅地說道:“王勳,陳精已經死了,但肖思瑤那個女人,還是一個巨大的隱患。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絕不能讓她落在別人手裡。我命令你,不顧一切代價,都要找到肖思瑤,找到之後,立即滅口,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是,魏哥。” 王勳的聲音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感情,“我會立即利用賀維喜的人脈,在全省範圍內展開搜查,儘快找到肖思瑤的下落。”
掛了電話,魏平陽看著窗外的雨景,眼神里滿是陰鷙。
他就不信,憑藉他的勢力,收拾不了蘇若仙姐妹,只要把肖思瑤滅口,一切麻煩都解決了,他就能順順利利的和田廣借用這次珠江礦業的機會,大賺一筆,然後離開出國瀟灑去。
而醫院的臥室裡,蘇若仙看著魏平陽離開後,揮了揮手,那個皮膚黝黑、身材健壯的女保鏢便非常忠心地退出了房間,並順手關上了房門,將外面的風雨隔絕在外。
蘇若熙正坐在床邊,整理著披散的長髮,烏黑的髮絲垂落在她的肩頭,襯得她的肌膚越發白皙。
她抬頭看向蘇若仙,眼神里帶著幾分擔憂:“若仙,你這麼逼魏平陽,他肯定會狗急跳牆,接下來他一定會對你下手的。”
蘇若仙走到蘇若熙身邊,坐在她旁邊,胸有成竹地說道:“姐,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對付他。魏平陽雖然勢力大,但他也有軟肋,只要抓住他的把柄,他就不敢輕舉妄動。”
她說著,笑嘻嘻地拉過蘇若熙的玉臂,眼神在蘇若熙絕美的臉龐和玲瓏的身段上流連,俏皮地問道:
“姐,看你這麼美豔的身段,雪白的皮膚,你真不打算跟陳精同房嗎?你們可是名義上的夫妻啊。”
蘇若熙白了她一眼,臉頰微微泛紅,語氣帶著幾分嗔怪:“我們夫妻的事,你少摻和。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蘇若仙湊近蘇若熙,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狡黠,“你都快三十歲了,真要當一個老姑娘啊?人生就這麼短暫,青春更是轉瞬即逝,就該大膽地去擁抱激情。要是陳精真的死了,你還不後悔死?”
蘇若熙的臉色更紅了,露出一絲嫵媚的風情,她輕輕推開蘇若仙,轉移了話題:“你也覺得陳精沒死?”
提到陳精,蘇若仙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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