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歡征服這種看似堅強的烈女,看著她們從高傲變得卑微,能讓他獲得極致的滿足。
可沒等他得意多久,蘇若熙就恢復了從容,甚至還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你編造這些謊言,無非是想亂我心神,可惜我不會上你的當。請你離開,你是市委書記,別犯下這種最低階的錯誤。”
魏平陽狠狠的皺了皺眉。
他沒想到蘇若熙居然這麼冷靜,連一絲悲傷都沒有。
“陳精是真的車禍死了!” 他語氣嚴肅,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我騙你幹嘛?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問問你在省城的母親!”
他滿心期待蘇若熙會慌亂地拿出手機求證,可蘇若熙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覺,更相信陳精的本領。他從戰場上九死一生歸來,一場意外車禍就想取他的命?我不相信。”
“意外車禍?” 魏平陽氣急敗壞地低吼,“你以為那是意外嗎?我看就是專門針對他的陰謀!那麼高的懸崖,車子都摔得粉碎,他怎麼可能不死!”
他放緩語氣,試圖用誘惑打動蘇若熙,說道:
“蘇若熙,你若乖乖做我的女人,溫柔聽話,我不僅能幫你們姐妹在專案上賺錢,還能把你們運作到燕京去,讓你們有更廣闊的舞臺,怎麼樣?”
說罷,他伸手就想去抓蘇若熙的玉手,指尖幾乎要觸到她細膩的皮膚。
可蘇若熙猛地往後一躲,甩開了他的手,語氣堅定:“我要去燕京,不需要你運作。魏平陽,就算陳精真的不在了,我也輪不到你來蹂躪。最後警告你,立刻離開這裡!”
“不見棺材不掉淚!” 魏平陽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看著蘇若熙那張嬌豔的臉,慾望壓過了理智,猛地朝著她撲了過去。
蘇若熙似乎沒來得及躲避,被他一把撲倒在床上,柔軟的床墊發出一聲悶響。
魏平陽壓在蘇若熙身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馨香,感受著身下溫軟的軀體,內心瞬間被狂喜填滿,眼底露出野獸般的興奮。
他伸手就要去扯蘇若熙的外套,嘴裡還嘟囔著:“老子今天非要讓你知道,誰才是能掌控你的人!”
可就在這時,被他壓在身下的蘇若熙,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魅的冷笑。
那笑容冰冷又詭異,讓魏平陽心裡莫名一慌。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蘇若熙的手突然探到他的下邊,狠狠一抓——
“啊!” 魏平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輩子會有蛋疼的這一天,劇烈無比的痛苦,讓他瞬間沒了力氣,從蘇若熙身上滾落到地板上,捂著下身蜷縮成一團,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浸溼了頭髮。
蘇若熙緩緩從床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外套,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慘叫的魏平陽,眼神里滿是嘲諷。
過了好一會兒,魏平陽才緩過勁來,他撐著地板慢慢站起身,臉色猙獰得像要吃人,再次朝著蘇若熙撲了過去:“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
“還來啊,魏書記,看來你忘記了剛剛的慘痛?”
蘇若熙輕輕側身避開,抬手指了指床頭燈的位置,玩味地笑道,
“你剛才對我做的那些事,已經被原原本本記錄下來了。你說,要是這段影片流傳出去,魏家要花多少代價,才能幫你擺平‘強姦罪’這個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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