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頭,眼神里滿是震驚:“你的意思是,胡媚手裡握著韓省長的錢,想移民出國?她怕韓省長不放她走,所以用這個影片當殺手鐧?”
“漂亮。” 陳精豎起大拇指,眼底閃過一絲讚賞,說道:“不止是‘怕’,他們之間早就有矛盾了。據我所知,韓省長這些年巧取豪奪的兩三百億,都在胡媚手裡。胡媚想跑,韓省長怎麼可能讓她帶著錢逍遙法外?”
“兩三百億……” 宿玉倒吸一口涼氣,渾身都在發抖。
她沒想到自己陪的竟然是個這麼大的貪官!
可震驚過後,疑惑又湧了上來,她眼神冷冷的說道:
“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她威脅韓省長,為什麼要把我也捲進來?”
“因為你是‘證據’。”
陳精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一個影片裡只有韓省長,說服力不夠;但加上你這個區委書記,性質就完全不一樣, 這不僅是私生活混亂,還是權色交易。胡媚要的,就是讓韓省長徹底受制於她。”
宿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是胡媚的棋子!
她指著陳精,突然聲音帶著哭腔,憤怒的說道:
“你別想騙我!這根本就是你的詭計!你想利用我對付胡媚,我不會上當的!”
“你太高看自己了。” 陳精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你根本不是胡媚的對手,除了這副漂亮皮囊,你對我有什麼利用價值?”
他拿起桌上的 U 盤,塞進宿玉手裡,說道:“我要你做的,是把這個影片交給韓省長。你想想,胡媚敢找殺手殺我,就是怕我把影片曝光,他更不想讓韓省長知道這個影片。你是最大的受害者,所以我把這個影片交給你,你和韓省長自己看著怎麼處理完善這個隱患。”
處理隱患?
宿玉明白了這個邏輯,這是陳精的明謀,就是要借韓常山的手,幹掉胡媚,讓這對十幾年的情人互相廝殺。
可為什麼胡媚利用自己呢?
想到自己的無辜,宿玉的情緒再次暴怒起來。
她突然瘋了似的站起來,朝著門口衝去:“我要給胡媚打電話!我要問清楚!”
“你瘋了?” 陳精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宿玉掙扎得更兇,像頭髮瘋的小牛,非要衝下樓拿手機。
無奈之下,陳精只好伸出胳膊,從背後死死抱住她的小蠻腰。
溫熱的肌膚隔著薄薄的泳衣傳來,柔軟又有彈性,差點讓他心神一晃。
宿玉還在又打又罵,拳頭不斷砸在陳精的胳膊上,絲毫沒在意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貼在陳精懷裡。
她的泳衣本就貼身,此刻被掙扎脫落,幾乎透明,所有的曲線都暴露在陳精眼前。
陳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騰出一隻手,輕輕捏住宿玉的嘴,不讓她再叫喊。
直到宿玉的掙扎漸漸變弱,他才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影片在我手裡,胡媚就要殺我,要是讓她知道影片在你手裡,你覺得你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唔……” 宿玉的身體猛地一僵,掙扎的動作瞬間停止。
陳精的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她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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