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輩子,靠的是真刀真槍打拼出來的,見過太多投機取巧的騙子,想要用 “百億收入” 這種虛無縹緲的承諾打動他,簡直是異想天開。
嚮明陽卻不急不躁,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他知道,前面的鋪墊都已經到位,現在,是時候丟擲真正的殺手鐧了。
“第三件事,是一個能讓舒總賺大錢的大專案,也是大陸這麼多年來最隱秘的產業,洗錢。”
僅僅兩個字,就讓電話那頭的舒金海呼吸微微一滯。
嚮明陽繼續說道:“舒總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應該比誰都明白這兩個字的分量。我在大陸官場混跡多年,對裡面的門道熟悉得無人可及。這麼多年來,我暗中調查收集的資料,涉及到的官員和商人足足有幾千人。這些人手裡握著鉅額的灰色收入,卻苦於沒有安全的渠道洗白。一旦他們跟我們合作,舒總應該比我更清楚,這是一個多麼快、多麼暴利的賺錢渠道。”
說到這裡,嚮明陽故意停了下來。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剩下的,無需多言。
真正的利益,往往都藏在 “心照不宣” 裡。
他相信,舒金海這種貪婪的商人,絕對無法抗拒這樣的誘惑。
果然,電話那頭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舒金海的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
他在海外做貿易生意,涉足各行各業,賺的錢已經夠多了,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沒有任何生意,能比洗錢來得更快、更暴利。
這也是他當初願意冒險跟戴國春合作的原因,100 億的貸款,洗白之後就是純利潤。
而嚮明陽現在提出的這個專案,簡直是一座源源不斷的金礦,如果真的能做成,未來十幾年,將會有海量的金錢湧入他的口袋,他的商業帝國,也將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有這麼好的專案,你為什麼不跟鄭公合作?”
舒金海沒有立刻答應,反而丟擲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他太瞭解鄭公了,鄭家是百年家族,做的是跟政府打交道的生意,根基深厚,最看重的就是 “名聲” 和 “安全”,這種灰色產業,鄭家確實不可能碰。但他還是想試探一下向明陽的真實意圖。
“鄭公做的是家族生意,是光明正大的產業,他的家族不能沾這種灰色地帶的東西,那太危險了。”
嚮明陽的語氣帶著幾分坦誠,說道:“而且,我在這件事上,並不代表我岳父的態度。說白了,這是我們兩個人私下合作的專案,就看舒總想不想幹這麼大的生意了。”
他的話,徹底打消了舒金海的疑慮。
舒金海雖然已經五十幾歲,但他是靠血腥手段起家的,骨子裡就是一頭貪婪的頭狼,永遠能敏銳地嗅到金錢的血腥味。
這些年,他雖然表面上光鮮亮麗,成為了人人敬仰的華人首富,但內心深處的狠辣與貪婪,從未有過絲毫改變。
“富貴險中求”,這句話,他一輩子都奉為圭臬。
沉默了足足一分鐘,舒金海終於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大笑:
“年輕人,你很勇敢,也很狠毒,我喜歡像你這樣的狼狗。我可以答應跟你合作,但接下來,就看你有沒有跟我合作的能力了。”
嚮明陽聽到這話,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臉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張狂:
“舒總放心,我當官不行,但要說幹殺人放火、處理麻煩的事情,我相信,沒有幾個人是我的對手。請您等著我的好訊息。”
“哈哈哈哈!” 舒金海再次大笑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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