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
只有兩人在這個安靜的環境裡,隔絕了門外零星的車鳴,屋內只剩下空調出風口微弱的氣流聲,以及兩人之間驟然升溫的呼吸。
歐陽藍的身體貼得極近,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陳精能清晰嗅到她髮間沾染的梔子花香水味,混合著肌膚上淡淡的體香,像一劑精心調變的迷魂湯,順著鼻腔鑽進肺腑,攪得五臟六腑都跟著發燙。
她的雙手勾著他的脖頸,指尖偶爾劃過他後頸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密的戰慄,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纏綿。
她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叩擊陳精緊繃的神經。
旗袍的開叉處不經意間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讓陳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了一瞬,心跳又快了幾分。
“陳哥,”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沙啞的媚意,溫熱的氣息拂過陳精的耳廓,像是春蠶啃食桑葉般撩撥。
“這次出國,少則三年,多則五年,說不定…… 就再也見不到了呢。”
她微微仰頭,睫毛如蝶翼般顫動,眼底盛著水光,映著頭頂暖黃的燈光,看起來既可憐又魅惑。
那絕美的臉蛋近在咫尺,細膩的肌膚吹彈可破,鼻尖小巧挺翹,紅唇飽滿得像是熟透的櫻桃,唇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引誘著人俯身品嚐。
陳精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體內的血液像是被點燃的汽油,瞬間沸騰起來。
他下意識地收緊雙臂,將懷中的溫香軟玉摟得更緊,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手感絕佳,彷彿稍一用力就會折斷,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
歐陽藍的身材無疑是頂級的,曲線玲瓏,該凸該翹的地方都恰到好處,配上這勾魂奪魄的眼神,說是人間尤物都毫不為過。
換做任何一個尋常男人,此刻恐怕早已丟盔棄甲,沉淪在這溫柔鄉里。
人性的本真渴求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幾乎要衝垮他最後的防線。
陳精的眼神變得深邃,眸底翻湧著掙扎的火焰,雙手不自覺地在她的腰上摩挲了一下,觸感細膩光滑,帶著絲綢般的質感,讓他心頭又是一陣洶湧。
但就在理智即將崩塌的瞬間,腦海中突然閃過孫佳華那張銳利的臉,閃過萬光明出逃的隱患,閃過自己即將遠赴西境的前路,這些糾葛像是一盆冷水,暫時澆滅了他的慾火。
他用力咬了咬下唇,疼痛感讓他清醒了幾分,試圖推開歐陽藍,說道:
“你很誘人,但是我不能…… 孫佳華的人說不定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該走了!”
可歐陽藍像是早有預料,雙臂摟得更緊了,臉頰貼著他的肩膀,聲音帶著一絲委屈,還夾雜著幾分狡黠,媚笑道:
“陳哥,我知道你心裡有顧慮,上次是我衝動了,可這次…… 我是真的捨不得你。”
她的手指輕輕梳理著陳精的頭髮,指甲偶爾劃過他的頭皮,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動作溫柔得能化開堅冰,“我剛才說借種,只是玩笑話罷了。你想啊,我現在自身難保,孫佳華那女人盯著我不放,到了島國還要從零開始打拼,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想要孩子?”
她抬起頭,媚眼如絲,眼底的水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還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只是想在離開前,好好愛你一次,把最美好的回憶留給你,也留給我自己。”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陳精的臉頰,指尖微涼,“你就當是可憐我,滿足我這個小小的心願,好不好?”
她柔軟的聲音帶著懇求和誘惑,像是在訴說一件無比神聖的事情。
陳精看著她眼底的真誠與嫵媚,心中的防線一點點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