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本就如此,獵人從來不會放過受傷的獵物,只會把它抓回去燉湯,狠狠大補一頓。她許曦從不是任人宰割的獵物,而是手握利刃的獵手。
看著許曦當真要起身離開,田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臉色一沉,伸手猛地按住了許曦的肩膀。
指尖觸碰到的肌膚細膩光滑,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氣,許曦性感的身材本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但田廣強行壓住了內心的貪婪與好色,神色變得猙獰而嚴肅,說道:
“許總既然來了談判桌,就必須答應合作。你可以提出你的條件,我們可以儘量滿足,但如果你執意不願意談,那就別怪我們不擇手段了。”
這句話赤裸裸的威脅,狠毒得不留一絲餘地,像是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許曦的脖子上。
許曦完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震驚,隨即又被濃濃的嘲諷取代,嘲笑道:
“田總這就撕破臉皮了?看來是把我當成砧板上的肥肉,準備狠狠宰一刀了,有意思。”
她輕輕撥開田廣的手,語氣忽然緩和下來,帶著一絲玩味,“既然如此,那我就提一個條件。”
田廣臉上立刻重新堆起笑容,語氣帶著幾分讚許:
“這就對了嘛。許總是傑出的美女商人,肯定看得明白眼前的局勢。只要你願意合作,合理的條件儘管提,說吧?” 他心裡暗暗鬆了口氣,以為許曦終究還是怕了,卻不知自己即將踏入對方設下的陷阱。
許曦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眼神里卻藏著冰冷的算計,緩緩說道:
“讓孫氏集團拿出五百億資金,沒問題。但我的條件是,田總旗下不是有個北銀城鎮銀行嗎?把這個銀行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轉給我,我就立刻讓出董事長的位置,你們愛怎麼玩怎麼玩,從此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怎麼樣?”
聞言,田廣像是被雷擊中一般,瞬間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得如同面具,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萬萬沒想到,許曦竟然知道北銀城鎮銀行的事情,這可是自己的核心機密!
這個銀行表面上是普通的城鎮銀行,實則是魏家玩轉金融的關鍵,藏著無數見不得光的交易和資金往來,一旦把股份轉給許曦,相當於把魏家的命門和自己的生死交到了她手裡,之前所有的遮羞布都會被徹底撕碎。
一瞬間,田廣的臉色黑得能滴出水來。
之前他只聞許曦的美名,卻從未真正與她打過交道,今晚這一番博弈下來,他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女人絕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根本不是輕易能拿捏的軟柿子。
他陰沉著臉,語氣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說道:“看來許總是早就調查過我的背景了。既然知道我背後的勢力有多強大,還敢跟我要北銀城鎮銀行的股份,你這是想火中取粟嗎?”
許曦臉上的嫵媚笑容更甚,語氣卻帶著一絲針鋒相對的狠厲,說道:
“你們把我逼上絕境,不也是在火中取粟嗎?”
她身體微微後仰,眼神里滿是篤定,“既然大家都是為了利益,那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把你們的核心資產拿出來換,我就把孫氏集團交出去,如若不然,那這談判就沒必要繼續了。”
她的話裡藏著赤裸裸的威脅 。
老孃已經知道了你們的核心秘密,要是你們敢對我動非法手段,那就別怪我魚死網破,把你們的醜事公之於眾。這便是談判桌上最兇險的互相牽制,誰的籌碼更硬,誰就能掌握主動權。
田廣的臉色漆黑無比,心裡翻江倒海,既憤怒又忌憚,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一旁的孫宜寧聽得雲裡霧裡,他根本聽不懂什麼北銀城鎮銀行,也不明白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只覺得這場談判磨磨唧唧,早就沒了耐心。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里滿是兇殘,厲聲說道:
“田總,這女人既然這麼不識趣,直接把她打殘關進醫院不就行了?還囉嗦這麼多幹嘛!憑魏總的能耐,就算把她埋了也沒人敢多管閒事!”
田廣狠狠瞪了孫宜寧一眼,眼神里滿是厭惡與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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