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打擾他的狂歡。
直到魏平陽的電話固執地響了起來,他才不耐煩地推開懷裡的女人,接通了電話。
“什麼事?平陽,我不是說了,沒要緊事別打擾我嗎?”
魏襄州的語氣帶著幾分慵懶與不悅,顯然還沒從溫柔鄉里回過神來。
“二叔,出事了!” 魏平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田廣和孫宜寧被王勳殺了!王勳現在已經跑路了,準備逃出國!”
魏襄州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你說什麼?王勳殺了田廣和孫宜寧?怎麼回事?王勳現在怎麼樣了?走了嗎?”
他最關心的,不是田廣和孫宜寧的死活,而是王勳這個棋子的去向。王勳知道的事情太多,一旦落入警方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他走了,已經在去邊境的路上了,說要逃出國。”
魏平陽連忙說道,“這個事還需要二叔協調一下關係,讓邊境那邊放行,王勳留著對我們還有很大的作用。”
魏襄州沉吟了片刻,語氣帶著一絲陰狠說道:
“嗯,我知道了,我會安排的。這次我們陰溝裡翻船,倒是有些小看許曦這個女人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過越是這樣,我越是對這個女人很有興趣。孫氏集團我們勢在必得,誰也攔不住。”
魏平陽心裡有些不解,忍不住試探著問道:
“二叔,強行吞併孫氏集團這種事,很容易給人詬病,現在田廣和孫宜寧都死了,事情鬧得這麼大,事不可為,難道我們也必須進行嗎?”
“你懂個屁!” 魏襄州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十足的不耐煩與威嚴,“為了我們家族的百年大計,必須把孫氏集團拿到手!那裡面的東西,對我們至關重要,任何人都不能阻擋我前進的腳步!”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今晚這個槍殺案的主謀,應該不是孫炳義,他再狠心,也不可能連自己的兒子也殺。現在先讓他們狗咬狗,折騰一陣,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魏平陽沒有資格涉及魏家的核心機密,雖然心裡充滿了疑惑,也不敢再多問。
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自己的前途命運。陳精去燕京舉報他的事情,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寢食難安。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二叔,陳精去燕京舉報這件事,到底是什麼結果?對我有很大的影響嗎?我這個市委書記的位置,還保得住嗎?”
電話那頭傳來魏襄州冰冷的笑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陳精翻不起什麼浪花,魏家還沒到連一個小小的陳精都收拾不了的地步。但是對你,影響肯定是有的,而且是很大的影響。”
他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起來,“你這個市委書記,鐵定是當不下去了!你因為一個女人差點洩露家族機密,讓家族陷入被動,家族不處理你,已經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了,你還想怎麼樣?自求多福吧!”
說完,魏襄州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只留下 “嘟嘟嘟” 的忙音在耳邊迴響。
魏平陽拿著手機,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二叔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刀,徹底斬斷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的仕途,到此為止了。
他曾經以為自己能在官場一路青雲直上,能成為魏家的中流砥柱,可現在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家族利益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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