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次不同,看問題的角度和深度,果然天差地別。
過了許久,秦老的眉梢漸漸舒展開來,眼裡閃過一絲明悟,臉上露出一抹喜色說道:
“謝謝老領導的點撥!我明白了,我一定認真思考,提高自己的思想境界。這麼說來,這些材料將來還是有用的,我們只是在等待一個最好的時機,對嗎?”
“哈哈哈哈!” 李書記爽朗地笑了起來,指了指秦慈,說道:
“你呀,總算開竅了。為國家負責,為人民負責,我們不能急功近利,必須等待最好的時機。你放心,天道好還,所有的大奸大惡之徒,終將被繩之以法,一個也跑不掉。”
秦老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心中的鬱結一掃而空。
李書記雖然沒有明說,但他隱約猜到了其中的關鍵。
魏家之所以能有如此底氣,核心在於那位曾經身居最高級別、如今退居幕後的魏老。
只要魏老還在,魏家的根基就無人能夠撼動。
可魏老身體一向硬朗,從未傳出過任何不好的訊息。
難道這個驚天腐敗案,要等十幾年,等到魏老百年之後才能動手?
這個念頭在秦老腦海中一閃而過,但他沒有再問。
領導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再追問下去,就是真的不懂政治了。
他恭敬地鞠了一躬:“老領導,我明白了,那我先下去了,隨時聽候您的指示。”
“去吧。” 李書記揮了揮手,重新拿起桌上的檔案,“記得把材料收好,好好保管,別出任何紕漏。”
秦老應了一聲,轉身輕輕帶上房門,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辦公室裡,李書記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而凝重。
他拿起桌上的材料,封面 “魏家珠江收購案” 幾個字格外醒目,指尖在上面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感受著其中沉甸甸的分量。
時機,還沒到。但他知道,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泰國曼谷。
午後的陽光透過茂密的熱帶植物,灑下斑駁的光影。
一座佔地廣闊的私人農莊裡,棕櫚樹隨風搖曳,空氣中瀰漫著青草、鮮花與泥土的混合氣息,寧靜而愜意。這裡是泰國百年世家鄭氏集團的私人產業,也是泰國首富鄭老最愛的靜養之地。
嚮明陽和舒碧雅站在農莊主別墅的門口,心中滿是忐忑與好奇。
嚮明陽穿著一身休閒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一絲刻意的討好。
他原本是大陸的官員,因捲入一場政治風波,被迫逃到泰國,如今寄人籬下,姿態自然放得極低。
舒碧雅則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身姿窈窕,嫵媚動人。
作為舒金海手下最得力的美女經理,她見過不少大場面,但面對泰國首富這樣的人物,心中還是難免有些緊張。她的小手緊緊攥著香奈兒包包的帶子,指尖微微泛白。
別墅的大門緩緩開啟,一個穿著傳統泰式服裝的傭人走了出來,恭敬地說道:“舒小姐,向先生,鄭老請你們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