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碧雅這個夜裡忐忑難眠,她實在是猜不透金色請帖裡面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晨光穿透葉元陰四合院的雕花窗欞,落在青石板上的露珠折射出細碎光芒。
陳精被耳廓的溫熱觸感弄醒時,雲蒙琪的指尖正劃過他鎖骨處的舊疤,草原女子的體溫帶著灼人的韌勁兒,像昨夜纏人的吻,熱烈得不容拒絕。
“醒了?” 她的聲音裹著剛睡醒的慵懶,睫毛抬起時,眼底還凝著未散的春意,“葉姐的車在外面等了,再不起,她該闖進來捉姦了。”
陳精反手摟住她的腰,指尖觸到她光滑的脊背,才想起兩人昨夜匆忙間沒顧得上穿衣服。
“你倒不怕。” 他低頭在她耳邊呵氣,溫熱的氣息讓雲蒙琪脖頸泛紅,“昨天還說做我背後的女人,今天就敢在葉元陰的地盤留宿,膽子不小。”
“怕什麼?” 雲蒙琪仰頭吻了他下巴一下,動作又野又柔,紅唇擦過他的胡茬,“葉姐跟你不過是各取所需,她要廣省的資源,我要你這個人。再說,她院子裡的海棠開得再好,也搶不走我的人。”
這話裡帶著直白的佔有慾,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陳精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緊張,心中瞭然 。
就算她嘴上說得灑脫,終究還是在意他和葉元陰的那點牽扯。
他沒點破,只是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穿衣服吧,一會兒還有事,總不能讓雲部長等急了。”
“誰怕他等?” 雲蒙琪臉頰更紅,伸手推開他,轉身找衣服時,故意把襯衫的扣子扣錯兩顆,露出頸間深淺不一的紅痕,“不過,我爸確實想見你,魏平陽的事,他得跟你算筆賬。”
陳精挑眉不語。
他清楚雲部長的算盤 ,魏平陽倒臺,廣省權力真空需要填補,雲家想插一腳,而他就是最合適的棋子。
所謂 “算賬”,不過是利益交換的開場白。
兩人收拾妥當走出房門時,葉元陰正靠在門框上抽菸。
月白色旗袍裹著玲瓏身段,開叉處隱約露出白皙的小腿,指尖的菸圈慢悠悠飄起來,遮住她眼底的情緒。
“陳精哥,雲丫頭,春宵苦短,也該盡興了。” 她的目光在陳精領口的吻痕上頓了半秒,笑意不達眼底,“車備好了,送你們回酒店。”
“多謝葉姐。” 陳精拱手,刻意與她保持半尺距離。
昨晚的溫存是意外,現在的立場才是根本。
葉元陰是燕京的美女地頭蛇,雲家是中樞新貴,他夾在中間,每一步都得算著走。
車上,雲蒙琪靠在陳精肩頭刷手機,突然 “咦” 了一聲:“許曦也來燕京了,昨晚廣省發生了大事,在城郊私人會所開了場酒局,孫宜寧和田廣死在那兒了。”
陳精的心猛地一沉。
孫宜寧是孫炳義的大兒子,田廣是魏家的走狗,死在酒局上絕不可能是意外。
“許曦呢?” 他追問,指尖下意識摩挲手機。
這個女人,雖然跟自己酒後有過一次荒唐的事情,但陳精完全拿捏不準許曦的心思,她以性感嫵媚聞名,手段卻狠得驚人。
“毫髮無損,今早還發了朋友圈,下載來看燕京了,在頤和園喝茶呢。”
雲蒙琪把手機遞給他看,照片裡的許曦穿紅色旗袍,倚著欄杆笑,紅唇白膚,眼角眉梢都帶著勾人的媚,卻半點看不出剛經歷槍殺現場的慌亂,“有意思的是,現場發現了胡媚的槍,王勳昨晚也在,警方現在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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