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一支紅杏關不住。
曹延平欣賞完肖思瑤的魅力後,心中的得意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一把將肖思瑤摟進懷裡,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肖思瑤順勢靠在他的胸膛上,擁抱著他粗獷的胳膊,心中一陣噁心,卻又不得不強忍著,臉上依舊掛著嫵媚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現在只能依靠曹延平,才能在這複雜的局勢中活下去。
她話鋒一轉,眼神突然變得委屈起來,眼眶微微泛紅,帶著一絲泫然欲泣的可憐的說道:
“可是曹哥,我在光州市待得害怕。魏書記雖然失了勢,但他手裡還有不少人脈和資源,而且他心胸狹隘,肯定會記恨我當初背叛他。我怕他會報復我,說不定哪天就會找人把我做掉。一想到這些,我就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
曹延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狂妄自大的表情,語氣中帶著十足的底氣說道:
“有我在,你怕什麼?魏平陽現在自身難保,他被調離了光州,手裡沒了實權,就是個沒牙的老虎,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他就算想報復你,也應該給我一個面子。我怎麼也是一個燕京說得上話的人物,想要護著一個女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可我還是怕呀。”
肖思瑤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身體微微顫抖,看起來更加可憐妖媚了,特別的讓男人憐香惜玉。
這就是一個絕色少婦的手段,拉官員下水她有上百種方式。
肖思瑤利用美色的機會,繼續提出自己的要求。
“曹哥,你能不能把我調到省裡去?只要我能進省政府任職,脫離光州那個是非之地,魏書記就算想動我,也得掂量掂量省裡的規矩。而且到了省裡,有曹哥你照著我,我也能更安心一些。你這麼有本事,人脈又廣,肯定能幫我辦成這事,對不對?”
她一邊說,一邊千嬌百媚的靠在曹延平的肩頭,眼神勾魂奪魄,充滿了期待和誘惑。
她知道,曹延平好色,喜歡被人吹捧,只要自己把他哄開心了,他什麼都會答應。
曹延平被她撩得心頭火熱,什麼都答應了。
他低頭看著肖思瑤那張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臉蛋,還有她那凹凸有致、充滿誘惑的身體,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一把將肖思瑤摟得更緊了,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和貪婪 說道:
“調進省裡?這可不是小事,難度不小。不過寶貝兒對我這麼熱情,我也不能讓你寒心,我倒是可以想想辦法。我在省裡認識幾個領導,幫你運作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肖思瑤心中一喜,臉上卻依舊帶著委屈和期待,緊緊抓住曹延平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說道:
“曹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曹哥,我都想為你生個大胖小子了。”
這話肖思瑤只是一句玩笑話,可是曹延平心中卻是一震,也頓時內心有了警惕,也開始察覺到了肖思瑤的異常。
但曹延平老奸巨猾,他沒有表現出來,很多事不點破才好。
在他看來,肖思瑤再精明,也只是個靠青春上位的女人,翻不起什麼大浪。
其實從昨天開始,曹延平就有了警惕,所以這兩天的相依相戀,曹延平依舊堅持用帽子,沒有給肖思瑤任何可乘之機。
他雖然好色,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基本的防備心還是有的。
一番溫存後,曹延平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已經是中午時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