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魏家被借命的那個年輕人,想必也是非常的悲哀。
大殿內的空氣還殘留著龍日身上那股獨特的龍涎香,混合著紫檀木的醇厚氣息,在暖黃的燈光下氤氳出幾分神秘。
陳精看向沙發上的龍日,想起自己還沒問完的第二個問題,斟酌著開口說道:
“龍妹妹,我還有第二個問題想請教。”
龍日剛靠在沙發上緩過勁,聞言抬眸看來,美眸中還帶著一絲未散的疲憊,卻依舊閃爍著靈動的光芒,語氣帶著幾分好奇:
“哥哥但說無妨,是還想打聽玄學秘術之類的事情嗎?”
她以為陳精會追問借命秘術的細節,或是探究聖人血脈的更多奧秘,畢竟大多數人面對這些超自然的存在,都會充滿探究欲。
可陳精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略帶調侃的笑容,語氣輕鬆的說道:
“不是什麼神秘事,就是突然好奇, 你既然是能預言未來的大師,對世界格局之類的宏大預言肯定了如指掌,但我一個普通人,對那些不感興趣。我就想問問,我未來有沒有可能成為百億富豪?”
這話一齣,龍日愣住了,她沒想到陳精這樣獨特的男人,居然也有一股世俗的銅臭味。
她知道陳精不是貪財之人,這話多半是問著玩耍,帶著幾分試探龍日預言術真假的意味。
陳精確實是抱著玩笑的心態。
雖然他親身經歷了五禽戲的神奇,也見識了龍日與他握手時的能量共鳴,甚至聽到了借命秘術的傳聞,但從小接受的唯物主義教育早已根深蒂固。
在他看來,所謂的 “預言未來” 終究是虛無縹緲的玄學,或許龍日有某些特殊能力,但要說能精準預測一個人的財富命運,未免太過荒誕。
龍日反應過來後,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隨即撐著嬌弱的身體緩緩坐直。
她的動作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白色長裙滑落肩頭,露出精緻的鎖骨,肌膚在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抬起美眸,定定地盯著陳精的眼眸,那目光彷彿穿透了皮肉,直抵靈魂深處,像是要看進他命運的長河之中。
陳精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要移開目光,卻發現龍日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道妖異的紅色光芒,如同暗夜中驟然亮起的鬼火,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瞬間便消散無蹤。
“每個人的命運都並非固定不變。”
龍日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嚴肅,褪去了之前的甜美與嬌俏,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滄桑與厚重,說道:
“世人常說的宿命論,其實並不完全成立。很多時候,你主動去爭,去闖,去抓住機遇,你的命運軌跡就會隨之改變;反之,若是安於現狀,隨波逐流,命運便會順著既定的慣性前行。更多人之所以相信命運,不過是因為沒有能力與時代運勢共濟,只能被動接受安排。但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命運是可以改變的。”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珠璣,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讓陳精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想起自己一路走來的經歷,陳家敗落時的絕境,與魏家周旋的艱險,若不是他一次次奮力抗爭,恐怕早已淪為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龍日的話,竟莫名戳中了他心中的某些感悟。
“你的意思是,我的命運是可以改變的,我有可能真的成為百億富豪?”
陳精皺了皺眉,試探著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將信將疑。
龍日看著他,臉上瞬間綻開一抹甜美的笑容,卻又帶著幾分妖嬈嫵媚,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說道:
“是的。如果你願意,以你的能力、手腕,還有你身上隱藏的潛力與背景,想要改變命運易如反掌,成為百億富豪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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