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放出來?” 高恆華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
以他的級別,出面處理這麼一件 “小事”,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而且,孫佳華背後有魏襄州撐腰,又是孫氏集團的主心骨,在省里人脈頗廣,就這麼輕易放了她的 “獵物”,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轉念一想,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陳精恐怕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能讓組織如此重視,甚至不惜讓自己這個省委副書記親自出面,說明陳精很可能已經成為了組織重點培養的人才。
“使者,恕我直言。”
高恆華斟酌著說道,“陳精在燕京的人脈不簡單,孫佳華抓他,本身就冒著很大的風險。以陳精的能量,他完全可以自救,我們有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嗎?”
殷唇使者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高書記,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不是陳精需要我們幫忙,而是他在考驗我們。他至今還沒有徹底相信組織,我們需要借這個機會,展示一下我們的實力,讓他知道,跟著我們,他能得到什麼。只有這樣,他才會心甘情願地加入我們。”
說到這裡,殷唇使者的眼神變得無比鄭重:
“陳精是個萬年難遇的人才,他身上有我們組織需要的東西,甚至可能成為推動組織更上一層樓的關鍵。這個人,我們必須拿下。”
高恆華的眼神猛地一凝,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跟隨組織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殷唇使者對一個人有如此高的評價。
“萬年難遇”、“推動組織更上一層樓”,這些詞語分量太重了。
他終於明白,陳精身上一定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能力,或者背後有一股連組織都看重的巨大勢力。
“請使者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辦得妥妥當當。”
高恆華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殷唇使者滿意地笑了笑,身影在辦公室裡微微一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一絲龍涎香,證明著她剛剛來過。
高恆華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才緩緩回過神來。
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這次出面,不僅是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更是在向陳精示好。
他必須辦得漂亮,既不能讓孫佳華太難堪,又要達到放人的目的,同時還要震懾住魏襄州那邊,讓他們知道,陳精不是他們能隨便動的。
沒有絲毫猶豫,高恆華拿起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孫佳華的手機號碼。
此時此刻,光州市公安局的審訊樓地下室,氣氛正緊張到極點。
孫佳華站在陳精的審訊室裡,透過玻璃隔斷,看著隔壁審訊室裡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歐陽藍,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她轉頭看向陳精,眼神里帶著挑釁和威脅的說道:
“陳精,你看清楚了嗎?歐陽藍現在有多痛苦,全看你的態度。我再給你三分鐘時間,如果你還不坦白,她可能就真的挺不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