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萬里欣喜之外,突然發現許曦的手伸的太長了,如果一個官場上的幹部,背地裡被許曦這樣的女人盯上,那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許曦妖嬈一笑說道:“孫氏集團既然是全省的大企業,自然有幾個旗下的公司佈置在光州市,現在企業要想發展,餘局長是明白的,不給萬光明進貢足夠的額度,他能讓礦山和鋁廠生產嗎?作為企業,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總得留點保命的東西吧。”
餘萬里感覺毛骨悚然,社會這個大染缸裡面真的是水太深了,自古以來都沒有人能夠真正的逃脫這個博弈場,人性的貪婪,扔每一個人都足以淹死在裡面。
“感謝許總的提供的線索,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餘萬里沒有追問下去,他只是慶幸自己這輩子沒有貪汙,更慶幸自己沒有跟許曦這樣可怕的女人牽扯上關係。
原本事情到這裡就差不多了,但許曦鬼魅的一笑,繼續說道:
“這些東西絕不會讓餘局長失望,但我這裡剛剛得到一個不敢確定的訊息,或許會令人更加震驚。餘局長應該知道天合區跳樓自殺的區委書記陳啟平吧?”
餘萬里本來要站起來送客的身軀微微一頓,突然有了一個極其驚駭的預感,好奇的問道:
“陳啟平的自殺,當時有一些輿論波瀾,但被王勇西的涉黑案子掩蓋了過去,對陳啟平我不熟悉,難道這跟萬光明還有牽連?”
許曦喝了一口頂級紅茶,點點頭說道:
“有沒有牽連我不知道,但我得到的小道訊息,是陳啟平自殺後留下了一筆鉅額財富,可是無人問津,後來他的兒子陳昭無緣無故的在境外遇害,有民間傳言,是萬光明得到了陳啟平埋藏財富的秘密,謀害陳昭後想奪走這筆財富,可是不知道萬光明為什麼會突然出逃?難道還牽連到其他人,逼得萬光明還沒有轉移走這批財富就不得不出逃?以我的判斷,陳啟平留下的這筆財富,極有可能比萬光明貪汙受賄的金額還要高出幾倍。”
許曦的話很有牽引力,一般情況下來說,對餘萬里這樣的官場老狐狸來說,沒有什麼誘惑力。
可是現在時機和處境不同了,餘萬里急切的需要辦好這個案子,就不得不重視許曦提出來的線索。
而且鉅額的財富成功了讓餘萬里震驚了,一種來自本能的探索欲和破案欲激發了他的思維。
“許總,你說的這些訊息可有依據?”
餘萬里神色嚴肅的問道,內心的震動比剛才許總提供的那些資料更大。
但這次許曦妖嬈一笑的搖搖頭說道:
“我剛剛說了,這些是小道訊息沒有依據,跟我公司有關聯的人,我可能提供得到依據,但陳啟平這麼重大和隱藏的秘密,只要餘局長你才有實力辦到。嗯,說了這麼多,我也該走了,餘局長,祝你旗開得勝。”
說完該說的訊息後,許曦站起來告辭,妖嬈性感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樓下。
她沒有拿出依據,更沒有說到跟萬光明有密切接觸的賀維喜和白靈兩個人,但她相信以餘萬里的能力,完全可以調查到賀維喜身上。
把省裡這盤棋徹底的攪動起來,才是許曦最想要看到的棋面,這樣一來魏襄州才會不敢肆無忌憚。
辦公室裡,餘萬里神色震撼,又無比的嚴肅謹慎。
“足以逼走萬光明出逃的人,必定是省裡的人,這個瓜越來越大了,也越來越有意思了!”
餘萬里忽然一笑,大喊一聲小吳,立即整頓隊伍,大張旗鼓的直奔光州市展開調查。
對於他來說,調查這個案子有朱書記的虎旗,沒有必要隱藏。
而且表面是調查萬光明,但暗地裡組織更強悍有力的力量,展開對陳啟平案子的調查。
他有一個預感,屬於自己的機會真的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