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豔剛處理完哪些避孕套,別墅外就傳來一陣陣嗚啊嗚啊的警報聲,她頓時心裡一跳。
她知道廣省的公安來了,這些人一定是衝著她來的。
果不其然,等何豔下樓來的時候,她看到四個穿著制服的民警,恭恭敬敬的站在魏襄州面前。
以魏襄州的身份地位,哪怕是省局的局長來了,也得畢恭畢敬。
看到何豔走下樓來,魏襄州高高在上的坐在沙發上,朝她勾了勾手指,玩味的笑道:
“何豔,你過來,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想調查你的事情。”
何豔內心非常的緊張,但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婀娜多姿的走過去。
為首的省局刑偵副局長餘萬里皺了皺眉,他算是第一次領教了超級豪門大爺的高傲和無法無天的氣勢。
但他不敢有任何惱怒,他回過頭來看了一眼何豔,有些驚豔。
這二十六七歲的娘們,正是女人最風韻最性感最成熟的時候,怪不得能讓魏襄州這種人物也著迷。
餘萬里也算見多識廣,不跟魏襄州有任何的爭論,他直接攔住何豔,嚴肅無比的說道:
“何豔同志,我們調查到萬光明是坐你的車去了金邊縣逃出境的,你有重大的合謀犯罪嫌疑,這是傳喚證,請你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何豔看了一眼傳喚證,上面有省局的公章,這當然是真的,沒有人敢做這樣的假證件。
但何豔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她也沒有立即說話,而是笑盈盈的看著魏襄州。
魏襄州原本就是一個很傲氣的頂層爺們,根本瞧不起餘萬里這種貨色,他冷笑著說道:
“何豔,你看,這個餘局長把你當做罪犯了,認定是你放走了萬光明,你這個罪可大了,你要跟他走嗎?”
何豔頓時心裡一陣放鬆,妖嬈一笑的推開餘萬里,風情萬種的走到魏襄州身邊蹲下,妖嬈的笑道:
“魏總,我怎麼可能跟他走!他算什麼東西呀,也敢帶走魏總的女人!再說了,我一個普通的基層女幹警,我哪來的本事放走萬光明,他坐了我的車去金邊縣,我就有罪嗎?”
何豔頓了一下,扭頭冷笑的看著餘萬里,反咬一口的說道:
“要是坐個車我就是同罪,那餘局長,你在官場上結交的那麼多貪官汙吏,他們其中有很多都貪了幾千萬幾個億的被關進了監獄,餘局長是不是也是同罪啊?”
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伶牙俐齒,餘萬里臉色陰沉的可怕,但他知道神仙打架,還輪不到他這種級別的人來審判。
他嚥下了這口悶氣,冷冷的說道:
“何豔同志,你真是生了一張好嘴,對魏總,我很尊敬。但你若真是犯了滔天大罪,任何人都庇護不了你,我希望你還是配合我們調查,如果你沒有犯錯,我們自然會放你出來,萬光明的事重大惡劣,你最好考慮清楚,沒有關聯就立即說清楚,否則將來你會前途盡毀後悔莫及!”
餘萬里改變了辦事的方式,我撬不動魏襄州,但我可以讓何豔緊張。
何豔畏懼魏襄州,可不怕省局這些人,在她現在看來,除了豪門這些頂層大爺,省裡這些官家不過是比她大一點的螻蟻而已,沒有什麼是魏家一腳下去踩不死的小強。
“哎喲,餘局長啊你威脅我?我清清白白,跟萬光明沒有任何關係,你儘管去調查吧!我還要幫魏總按腿呢,這裡就不招待你們了!”
何豔也是個人才,有了魏襄州這個豪門的大腿,也毫無畏懼起來。
餘萬里臉上毫無表情,但心裡罵嗶嗶,走仕途的這些女人攀附男人的權勢後甚為囂張,可是階層不同,他也只能忍氣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