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你真的是頑固不泯啊!”
魏襄州怒極而笑,聲音冰寒到了極點。
他繼續說道:“既然你不肯壽終正寢,那我就送你上斷頭臺!你的孫氏集團是怎麼起家的,今天你就會怎麼倒下去!老東西,你就等著死刑吧!”
魏襄州這些話,直接觸及到了孫炳義的根本。
但是孫炳義毫無情緒波動,博弈了一輩子,他的雙手沾滿了無數的鮮血,現在也到了還債的時候,可是他沒有任何害怕,天道迴圈,該來的報應是躲不掉的。
孫炳義也是冷笑的說道:
“老子是將死之人,還怕什麼斷頭臺!魏襄州,隨便你怎麼搞,不過你也別太狂妄,老子也不是泥捏的!等著吧,當我孫氏集團破滅的時候,也是給你敲喪鐘的時候!”
說完,孫炳義砰的一聲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魏襄州愣了一下,原本是他威脅孫炳義的,沒想到反過來被孫炳義將了一軍,他臉色惱怒無比。
一個衰老將死的人,居然還敢跟他針鋒相對的較勁,簡直是對豪門魏家的挑釁!
原本信心滿滿的瞿瘋子,看到魏襄州臉色極其不好,知道事情辦砸了。
他臉色一狠,低聲問道:
“老闆,孫炳義既然要魚死網破,那我就擰斷他兒子的腦袋,先激怒他!”
魏襄州也是眼神冰冷的要殺人一般,低頭俯視著草坪上的孫仲才,孫仲才頓時嚇得渾身發冷。
他撲通一聲直接跪下,聲音顫抖的喊道:
“魏總,不要殺我,我對您還有利用價值!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只要不殺我,殺人放火我都願意幹!”
看著這個貪生怕死,毫無骨氣的孫家二爺,瞿瘋子都是一臉鄙夷,他媽的,孫仲才這種懦夫不配當孫炳義的兒子。
魏襄州更瞧不起孫仲才,用高高在上的神態說道:
“不殺你,養著你過年嗎?你這種廢物,對我能有什麼價值,剁碎了餵狗,我家狗都嫌棄你的肉太肥了!瞿瘋子,我看還是拉出去埋了吧!”
“好的,老闆,我保證處理的乾乾淨淨!”
瞿瘋子嘿嘿一笑,那笑容頓時讓孫仲才毛骨悚然。
眼看著幾個凶神惡煞的小弟走來,孫仲才嚇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拼命的哀求說道:
“不不,求魏總饒我一命,我不想死啊!我對您真的還有價值,我可以配合你把孫氏集團奪過來!我可以替你去殺了許曦,求求你不要殺我啊……”
把人逼到這種絕境,逼到可以真正的成為殺手的地步,差不多了。
魏襄州邪魅的一笑,朝瞿瘋子使了個眼色。
瞿瘋子大步走到孫仲才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使勁的將他的面部摁進草坪的泥土路,疼得孫仲才嗷嗷慘叫。
“你個龜孫子!殺許曦,你有那個本事嗎?在魏總面前,你敢偷奸耍滑,老子現在就把你一隻手剁下來餵狗!”
瞿瘋子惡狠狠的說道。
:道說的解辯忙急,抖發渾得嚇時頓才仲孫








